“这毕竟不是我的家,我也想有个家不是嘛!”我没有在说话,心中真的很难过,原本我以为我以为我们是好朋友,这就是她的家,可是我错了,她不是这么想的。还有什么比不被理解难过的呢!原来我真的很不了解小冰,我穿上衣服走出了家门,一个人在街上走着,让我想起了很多事。
接到妹妹的信最多的谈论她的同学、朋友,有时候,我觉的她的朋友比我这个姐姐重要的多,其实我也明白,每次她都是报喜不报忧,可是她却不知道越是这样,我越是担心,越是想知道她在那边过的怎样?好不好?每次我只要提到,都被她岔开话题。有时候我真的很难理解我们是血浓于水的亲姐妹,怎么会到了今天这个地步。莎莎正是在我收到妹妹的信的时候约了我,天香楼见面。
提起天香楼我就想笑,眼前就浮现出一个浓妆艳抹的人站在门口叫着:“客官你来呀?”不难看出这名字和古代的妓院有些相似。真不知道老板是怎么想的,起这么庸俗的名字,也许是因为这名字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才会吸引客人吧!
不过话有说回来了,天香楼里的东西也是别具一格的,里面最著名的要数茶点了,价格自然是贵得吓人,我却不信这个邪,有一次来到这里,当我看见这里的一碗粥,要几百元时,心脏病要犯了。这可真不是我能消费的起的,灰溜溜的走了。我们干导游的虽然有钱,可是也不是这么花的,我还找了个冠冕倘堂皇的理由,不想当冤大头。可是福气来了,挡也挡不住,莎莎在这里请我,我可以不用花钱就能享受这里的美味,何乐不为呢!
走进二楼的包房,莎莎还没到呢!我有机会环视着四周,包房不是很大,但两个人也算足够宽敞了,再有就是多了些植物和一幅画,有这两样东西点缀其中,这间包房就显得与众不同,。
“姐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久等了。”莎莎风风火火的推门走进来说。然后对服务员说:可以了,点菜的动作一气呵成,那优雅的姿势,还颇有点大家风范。
“没关系,我是吃饭的,多等会是应该的,总不能让请客的等。”我开着玩笑。我们俩都坐下。不一会服务员把东西端上来。莎莎指着桌上的东西说:“也不知你喜欢什么,我就随便点了几个,也不知和不和你口味。尝尝吧!”说着她把鸡汤煮干丝夹到我碟里。我慢慢的嚼着,看了桌上的东西,就知道这可不是随便点的,都是这里的招牌。尤其是这个龙眼包和这个窝头,据说是慈禧太后吃的,也算是宫廷御膳吧!如果连这个都说是随便,那我真不知道那个才不是随便。
“姐,觉得怎么样?”莎莎在问我。
“老佛爷吃的东西还能差到那去。”没吃过,不等于我不懂,学问我可是一流的。更何况,说好话谁不会呀!
“姐你不愧是当过导游的,知识就是渊博。”这样的话我听多了,也麻木了,根本就不想分她这句话是在贬我,还是在夸我。但是我却想用一句真实的玩笑来代替。
“你知道导游是什么?莎莎一愣,她不明白,我这没头没脑的话当然回答不出来,也就看向我,等我回答。导游就是越倒越油。”莎莎听完笑了。
“姐,真幽默。却说的是实话,东西和人有什么区别呢!东西挂上宫廷、祖传就有卖点,人呢!只有经历的多,改变的多,才能明白好多事。”这样的年纪说出这样的话,真是不可思议,但从中也不难看出她所经历的是一般人所想不到的。看来真是世事难料,说不清,理还乱。
沉默,长时间的沉默,让我们都陷入了自己遐想的空间,这时不和谐的音符响起,敲门声,一下,两下,三下,我们都听得很想清楚,我看向莎莎,想从她脸上找出答案,看看她是不是还请了别人,从她那僵硬的表情中我就知道她没有请别人,是的,是我错了,此时此景和吃的差不多的东西,她怎么可能再找别人,是我太多虑了。敲门声停顿了一下,又响起,急促而无力,那一定是服务员了,我很想说话,但是莎莎没有说话,嘴角边挂着一丝笑意,我真不明白她干嘛为难服务员,但是她不吱声,我就更不能说话,要论深沉,我想除了张姐谁又能和我比呢!怎么会又想起了张姐,难道说我走不出她的阴影吗?
“进来。”莎莎终于说话了。
服务员端着茶水走了进来,脸上挂满了笑容,但那笑容中多少透露出无奈!是啊!敲这么长时间,又端着东西,谁能高兴起来,但不是没办法的事,谁让她吃这碗饭的呢!轻轻的把东西放在桌上,又给我们倒了水。
“您两位还有什么要求吗?”她的态度出奇的好,如果刚才不是看到她眼中的不快,我还真不敢相信此时的她会这么温柔。
“没有了,可以下去了,这是你的小费”莎莎递给了她一张百元钞票。服务员脸上带着微笑走了,门也关上了。
“尝尝这茶怎么样,这可是我带来的。”说实在的我对茶叶没什么研究,好坏我都喝不出来,但是盛情难却,我端起来轻轻的喝了一口,有股香气沁人肺腑,我想光这种感觉这茶就差不到哪去。
“可惜……”我没有把话说完她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