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一听星儿让子洛放手,便立刻明白里面的情景。
一个凌波步,手已贴在门上,就差轻轻一推,破门而入,不管不顾,带出星儿。
然而,那手却始终推不下去。
他是在偷听呀!倘若自己冲进门去,让自己今后如何面对星儿?又让星儿情何以堪,进退两难让他痛苦难耐,手心全是自己掐出的点点血痕!
到底,他还是忍着极度心酸、痛苦退到了墙拐角处,黙默地呑下了这撕心裂肺的痛楚!
房内的子洛,随着星儿在怀中挣扎的平息,俊美无双的凤眸中,逐渐平复了刚才的情绪,浓烈的爱意随着眸光,洒在星儿的身上,他轻抚着辰星那久未触及的墨发、她的香肩,深深的吸吮着自她身上传来的芳菲的梅花清香,久久沉迷其中,口中喃喃自语道:“星儿,如今我就连梦中再想见你一面,也成了一种奢望!不知你可有想我?哪怕是一点一滴?”
他低了头,见怀中的辰星不吭一声,显得十分乖巧,心里有些意外。不禁去仔细观察她的脸色,见她面色有些不悦,不觉凝了眉,心念电转又说:“来,我给你看一些东西。”
说完带着她紧走几步,来到房中一壁橱前,不知在那机关上一触,只听卡的一声,壁橱暗格打开,他从里面取出一卷纸来递给辰星。
她疑惑地打开纸卷一看,原来这些全是画的自己;
有扮成男装的她,有荷塘吹笛的她,那喜、笑、嗔、怒、吹、弹、剑、舞,形神各异的一幅幅画像,那画功传神,笔墨浓淡恰到好处,画上的她神态或优雅或细腻,每张都十分优美,辰星看得入神,竟有一时的怔愣;自已真有这么美么?如若不是观察入心,何来如此传神之作?
看他将画保存得如此隐秘,定是珍惜万分,!
原来,子洛真的对自己用情至深!
辰星竟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侧眸瞟了子洛一眼,见他唯痴痴盯着自己入神,不觉有些好笑,用手肘碰了碰他说:“喂,回神了!这些……你哪来这么多功夫画的?”她指了指那一、二十张画说。
“毎每晚间想你想得难以入眠,便漏夜画些,到想你时,便取出来看看,只是越看越想,恨不得时刻带在身边,却又怕画弄坏了,舍不得!”
辰星这才知道原来保存如此隐秘,那画边角却还多有磨损,却原来是这么回事。
一时想得痴了,真的不知该怎么说他才好!
过了许久,才带着些谦疚、安慰地说:“你呀,又何必如此……”话说了一半,却突然被子洛吻住,辰星愕然,毕竟如今两人都不复以往了。
见他不管不顾,推又推不开,越吻越紧,竟让她有些透不过气来。
忽而门外传来一声暗响,似有人打了个软脚,辰星忽然清醒,容不得她多想,便一把推开此刻不防的子洛,赌气说道:“子洛,放开我,你别太霸道,否则后果自负。”
子洛有些难过:“星儿,为何?”等了等,还不见她回音,子洛慌了,轻轻拉开辰星想看个究竟。
却不想一瞬间,他整个人全楞住了,他应该想到的,如今的星儿,怎会任他摆布。
辰星初时被他揽紧,无法施为,一得了空,便将他点了穴,除了能说话,别的什么都不能做。
“星儿,快解了我的穴!”子洛怒道。
想不到星儿竟会乘他不备,出手制他。
“子洛,对不起,我也不想,可你肯听吗?”
辰星刚从子洛怀中出来,头发有些另乱,脸儿红红的,几缕碎发散落在她的脸上,更增添了另一种活色生香的美感!
这样的星儿令子洛又恼又气又爱,他那深遂而无奈的眸中露出一丝伤感与讥讽,好看的薄唇微微勾起,想陈述一个事实:“星儿,你就那么想与我撇清关系么?你我早已在这张床上同床共枕,还如何撇得清?你早在朝堂之上承认我两有了夫妻之实,你又如何撇得清?你……”
他的话未说完,便传来辰星极力压低的怒斥;
“齐子洛!你,你,你竟敢如此说我?”辰星咬牙切齿的说完这句话,眸中已水雾蒙蒙,他明知屋外有人,还敢如此说她?
“是,当初为了击败哲寒冰与你在一起,我不惜自毁名节,可你该心知肚明,其实我们之间清清白白。我也确与你同床共枕,不过终究什么都没发生。就是坐实了是夫妻,那又怎样?不是照样可以分手!”
辰星此刻连手都是凉的,说来的话可说与子洛针锋相对,犀利无比!半分不给他留下面子。
回想起两人往昔情意,子洛顿时心中百感交集,让他觉得心如刀绞。
门外偷听的西陵玥,情绪亦跟着她们大起大落。
星儿被子洛缠住,他醋得心里直冒泡。她聪敏地制住了子洛,他又开心地展颜一笑,把刚才的心痛一扫而净,人也顿时精神了许多。
心中刚赞叹:这个精灵古怪的丫头,只要她不愿,什么事儿她都能脱身,好看的小说:。
不过未待他笑容彻底绽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