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向我下毒。”
秦浩见状不动声色,立即拉子洛走到房外,低声关照子洛几句,然后俩人一起返回。
子洛宣布,今天问话到此结束。
媚姫是苦主,银衣卫重点护卫,又另派八名有武功的丫环贴身守护她回房。
媚姬还想诉苦,子洛则好言安慰,定会给她一个公正判决,媚姬看了下尚不散去的众人,忐忑离去。
这里等媚姬走远,秦浩一语当场惊呆众人:“现在,我可以断定星儿根本无罪!”
“为何如此肯定?”贤王问,心中却怕秦浩放水。
“就因为颜媚姬咬定这茶水是星儿亲手所泡!”秦浩肯定地说。
众人心里一惊,眸光不解地扫向秦浩,转而异口同声地问:“为什么?”
子洛心中亦很不解,他太紧张了,思维受制,但一听秦浩如此肯定,他信得过秦浩,心头一松,立刻轻呼了口气,星儿有救,鱼池免祸了!
辰星本就冰雪聪敏,这时早被秦浩几次问话提醒,立时便找回信心,自信地回答:“浩哥,我明白了。”
秦浩欣慰地望着星儿一笑,回答了众人的疑问:“星儿,你自己来试给大家看!”
辰星此时灵光大开:“好,那烦请子芳哥哥让人取来王府最毒的毒药,再唤一只狗,拿一只肉包来。”
子芳命人取来一小瓶鹤顶红,那瓶虽小,药量却足以毒死几个人。
辰星亲手取来茶盅,泡好了茶,然后,当众将整一瓶鹤顶红全倒入茶中,轻轻摇动茶盅,待药匀入后,又拿起包子浸入茶中,等茶完全浸入包子,辰星便把包子扔到地上,那饿狗一见肉包,狼呑虎咽地马上将包子吞入肚中,又在辰星周围讨好地走来走去,企盼着再吃到第二只。
一支香过去了,那狗完好如初,只贪恋地盯着辰星能再扔下包子来,半个时辰过去了,那狗活泼、好动,什么事情也没有。
众人这才大惊!
星儿解毒的本领竟到如此神奇的地步!恐怕当今世上,再无他人。
秦浩这时才说:“众人只知星儿会解毒,你们可还记得出蝶谷时,宣绝送星儿的戒子中,为何不藏毒药,却只藏痒粉,晕药、泻药……?这是因为星儿身上藏不住毒!因此,颜媚姬所中之毒,大有疑问!”
此话一岀,众人这才晃然大悟。
一旁的子洛顿时又喜又惊,脸有愧色。
自己竟然慌乱得连星儿也怀疑了,难怪星儿恼我,出口却说:“星儿你昨日为何不辩说?”
辰星冷哼一声,却不屑理睬。
只对着秦浩眼带讥讽说:“浩哥哥,昨天有人竟不信我,还逼着我用鲜血为她解毒,我连死的心都有了,谁还顾那么多?”
子洛的心狠狠的抽疼,昨天自己倒底发疯做了些什么?
陵玥一听,心痛得无以复加:“什么?星儿,谁敢逼迫你为这毒妇解毒?是谁?”他明知故问,好看的小说:。
辰星眼眶一红,又想到了昨日自己的孤独无援,想到了子洛的无情,她气愤的目光投向了子洛,只差亲口指证了。
子洛狠盯西陵玥一眼,恨不得一脚踢开这有意落井下石者,他一把拉住辰星的手:“星儿,对不起,昨天我不得已……”
“别,恒王爷,你碰到我的刀伤了,你的道歉,恕我受不起!”
辰星一把摔开子洛的手,他的手碰痛了昨天被他划过的刀口,更碰痛了她的心。
她冤,她屈,她伤,她的心碎了!
陵玥毫不留情恼怒地讥讽说:“恒王爷,你可真行!拿星儿的血喂你的蛇蝎美人!即然如此,你何不放手!”
子洛气得脸色铁青:“西陵玥,你不必乘火打劫。”
秦浩虽心疼,但此时也只得打圆场:“陵玥,子洛必是迫于无奈。现在最要紧的是明日朝堂之上……”
是的,不能内哄,明日契梁还得认真应对。
第二天一早,朝堂之上除了鱼池朝臣,客座上已坐着一脸冷傲的契梁太子哲寒冰。
他一身黑色锦袍,全身散发的冷漠暴戾之气,令周围三尺之内的人不寒而栗。
当子洛、辰星一等人来到皇宫门口,便见宫门广场处,聚集了数以千计的百姓。
他们许多是受过辰星恩惠及对辰星无比崇拜的鱼池百姓。
当然,辰星的两位义兄新老盟主,亦带着一大批江湖人士,前来为辰星助威。
颜媚姫心中发慌,想不到这不起眼的民间公主,竟有如此人缘。
辰星一身素白雪衣,外罩白狐领纯黑风衣,头上简约的仅在额前垂下一颗额珠,阳光照射下,闪现出耀眼的红色,更衬得辰星如仙似幻。
见到辰星下了马车,陵玥带着两位新老盟主迎了上去,人群自动为她们留下一条入宫之路。
“二位义兄,你们怎么来了?陵玥,这里怎么有这么多人?”辰星惊问。
峦重岩审视着辰星:“义妹,你瘦了。今日你放心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