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地面,嘴角渗出了鲜血,脸色因失血过多早已苍白一片。
飞儿洞察了白素宛心思,在她疯狂向前奔跑的时候,便拔腿向前追去,就在她纵身跳上高墙,身体意欲想跃下香江湖时,飞儿飞起一脚,踢在了她的腰间,白素宛的身体往后仰去,在她快要跌落香江湖时,飞儿的另外一个飞腿又踢了过来,白素宛的身体呈了一个抛物线,从围墙上滚落,落到了围墙的某个角落。
恰在这时,小苏子带着人马赶来,见白素宛捂着肚子在城墙角落申吟,喜上眉梢,指挥着一干属下,银灰色手铐铐上了白素宛纤细的腕骨。
至此,白素宛落网,被小苏子一伙人利速带走,飞儿却将手臂大腿中枪的付笛豪送进了医院。
付笛豪被医生们推进了手术室,飞儿替他交了医药费,抽身离开了医院,能把他送去医院,是她为他这个父亲唯一做的事情了,以后,她不会再认这个父亲。
刚走出医院门口,电话又响了,这一次不是小苏子打来的,而是焰君煌,他问:“在哪儿呢?”
“大街上。”
“逛街?”这女人莫非这时候还有闲情逸致买衣服么?
“嗯!”“梁军强说,那个男的逃跑了。”
“是。”“你赶紧给我回来。”多霸道狂妄的语气!
笑话,这个男人凭什么这样子命令自己,她们已经没关系了。
“回哪里?”“当然回家。”男人说这话脸不红气不喘。
“焰君煌,我已经早没家了。”
她的回答,让他非常非常地不满意,要不是他现在走不开,他肯定立马冲过来,打她一顿屁股,然后,再把她抱回去,软的,硬的,也或者软硬斯磨,总之,他必须把她带回家去,只有她在他身边,他才会安心。
“你在哪个位置?”他的语气有些急躁起来。
她握着电话,抬头四处望了望,不紧不慢地回答:“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儿,总之,是在大街上。”
“你要过来找我?”电话传来一阵沉默,可是,飞儿知道男人并没有挂断电话,因为,传来的轻浅呼吸声让她知道他还在电话另一头。
“你不怕老头子将你狗腿打断?”
现在,他不是应该陪在老头子身边,享受着那么多的美女投怀送抱么?
李凤娇过六十大寿,欧阳妃妃亲自操办,李凤娇唯一的要求就是儿子必须陪她一整天,二十四个小时,而这十二四个小时,时间才过去一半左右,此刻,他应该是一身名贵,端着红酒,周旋在无数美女中间,为她母亲六十大寿献上最真挚的祝福。
“你知道的,在焰君煌字典里,从来都不骨怕字一说。”
真够爷门儿,是她熟悉的焰君煌,只是,经历了两个分离,她的脑子冷静了许多,人也成熟了许多,她不可能再象两年以前,见到他,她就会飞蛾扑灭,现在的她现两个前相比,少了一份冲动与盲目,多了一份成熟与冷静。
“装扮我的那个女人是白素宛。”
她想与他分享这份喜悦,至少,白素宛与白浅都被抓进去了,以后,她的日子终于可以太平了,所以,她的心情十分愉悦。
“我知道。”相较于她的愉悦,他的心到多了一些淡然。
也是,小苏子恐怕早已把整件事情告诉了他。
沉默了两秒,他才又道:“你说你一个女人,为什么每次总要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我早就交待了梁军强与小苏子,他们的办事能力你也相当清楚,许多事,你只有吱会一声,根本没有必要亲手去做。”她都不知道,当他听到小苏子汇报情况时,他听了心里有多么紧张,这女人总是常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听到小苏子说她追捕白素宛的过程,他听得胆战心惊啊!
因为失去了两年的时间,所以,现在的他倍感珍惜。
“你在哪儿?我来找你,我想见你。”想到两年前的她被那群L国人带走,虽然他没有亲眼看到,可是,他能够想象那个画面,心肚儿颤时,他想见她那份心便更迫切了。
“还是别了,去陪你那位欧阳妃妃小姐吧!”明明不想去在意,可是,偏偏出口的话就是蕴含着一丝的酸味儿。
欧阳妃妃家世人品,学识,修养,在焰啸滤夫妻眼中,都是足以能与高高在上,手握大权的焰四少匹配的女人。
哪怕她与他已经有过一段婚姻,有了一个儿子,可是,她们仍然不喜欢她,有时候,她就在想,也许许多的事情,命中早已注定,强求不来,人,不可能永远为情爱而活,这辈子,她为了追寻一段幸福的婚姻,为了寻求一段真爱,已经花费了几乎半辈子的时间,以后,她告戒自己,她得多把时间用在工作上,她想在做出一番事业。
事业的成功,可以弥补感情上的不足,让自己的人生不再苍白与无力。
焰君煌何等聪明,那能听不出她弦外之音,只是,她的语气,她的态度,让他痛心。
“飞儿,我早说过,这辈子,你才是我唯一想要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