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从他身上过,几匹马从他身边过,好险没弄死那厮,等那厮挣扎爬起,哭喊哀求,还被打了几鞭,才被一人拽上了马。
这些逃跑的家伙中,有部分人向左右分开逃去,逃的时候各跑各的,完全不成章法,显然是不顾韩中正了。
最大的那群人则很明显在保护他们中间的几个。
且那几个都是双人一马,前者身材魁梧后者相对娇小一些,妈的,那不是韩中正和他女儿等人,是谁?呼延山看的大喜,之前面对那车阵时他还有些纠结,因为他手下都是骑兵,本还准备让部分士兵下马的他立即道:“给我追!”
又吩咐:“只管追跑的那一群,拿下韩中正就行!”
“是!”
苏北国营的一群骑兵立即改变战策,疯狂的呐喊着,向韩中正逃跑的方向追去,他们呼啸过这乱七八糟歪歪斜斜的车阵时,几乎不看这里一眼,因为这十几辆车门窗洞开,一看就知无人,至于可能有的财物,等会来收拾便是。
躲在翻倒的车厢内的韩中正,闭起眼睛听着这些骑兵上钩的动静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沈庆之胆大心细每每出人意料,真不愧少年名将之名!
终于,喧哗声渐消。
骑兵们去的远了,现场只有呼延山留下的一个十人骑兵队。
其中一位看似头领身份的人喊了声:“大家下马查查,仔细点,妈的,这里还留了匹马,哦,扣着呢,大概一时间解不开?”
然后道:“韩中正混了这么久,这次折在我们大人身上,想必死也难安,哈哈。”
“那是,我们大人好算计啊,等了这么久,总算让他逮到个机会了。”
“我听大人说,韩中正一去,孙正川什么的就不足为惧了。”
“那还要说?最关键不就是这韩中正吗,没有他的话,那沈庆之还能出头?我呸,吹什么牛逼,一个人对上万人冲,还大败尔朱大石,我看那沈庆之肯定是个小白脸,韩中正的女儿搞不好被他弄上手,韩中正也没办法…”
躲在车内的沈庆之静静的听着,咬牙忍着。
韩中正父女的感受更甚,此刻韩诗琪已气的脸色潮红如火,但她明白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出声,于是心中只把沈庆之那小贼戳了个三刀六洞,想不到老娘为了你把脸都丢到江北去了!她咬碎银牙,韩中正心中也不比她舒服多少,天下有女儿者无数,大概只有我才这么的憋屈…
外边那些家伙偏偏不体谅他们父女的痛苦,还在唧唧歪歪不休,并渐失控制。
带队的那厮这时又来了一句:“怪不得人说沈庆之功夫不错,但会不会不是和韩中正的女儿,他是把韩中正服侍爽了呢?”
周围哄堂大笑,几个兵痞笑的打跌,有人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道:“都尉说的有理,搞不好就是因为沈庆之的功夫好,所以韩中正才把女儿给他,所谓可怜天下父母心,韩中正为了他女儿不惜以身试探沈庆之的床上功夫…”
“我呸,分明是韩中正为了自己爽,才将女儿给他。”
“对,对。”
韩诗琪听的已经含泪,遇到这等卑劣之言,就算韩中正也气的咬牙,就在此时,一个嗓子响起,大声的道:“不对,分明是韩中正看上你娘,于是派沈庆之来做你亲爹。”
恰恰不知那位废材附和上官养成习惯,还跟着来了一句:“对。”
话音出口,才知不妥,几个人猛回头,就见一位眉清目秀的陌生少年,提着两把腰刀正冷冷的看着他们,那都尉一愣之际,少年已恶狠狠的扑向了他,一刀当头,他大惊失色连忙抬起手里的家伙去档,可怎想到对方如此快的一刀在半途还能变向,只觉得手腕一凉,兵刃便已落地。
没等他喊出声来,沈庆之第二刀已至。
直接贴地撩起,锋利的刀尖,从他下腹起至咽喉,一闪即没。
这名都尉惊骇的要捂咽喉,抬手却觉得脸上一片温热,眼睛一转才发现自己举起的右臂已经无手,现在就一个血糊糊的断腕对着自己的脸,其中还有半截有些泛白的骨头,腥味扑鼻…
坐在车内韩中正听到外边突兀的惨叫连连,鬼哭狼嚎不绝于耳,但转眼寂静,不久沈庆之道:“大人,这边一拨收拾干净了。”
韩中正立即一把掀开遮盖,站了起来,打开遮盖的一刻见光刺眼,他忍不住伸出手掩了下双目,沈庆之牵着一匹战马,穿着一身国营的都尉军甲,站在他面前认真的对他道:“大人所受之辱,庆之必定为大人百倍报之。”
一身杀气的他,身后,是几具七零八落的尸体。
放下手的韩中正一叹:“和这些肮脏的狗才计较不来,打掉他们我们安全南下才是最重要的。”
看来,他已经平静,但沈庆之实在无法忽略韩中正微微颤抖的双手,就在这时,车内又站起一人,是怒气满面的韩诗琪,对他喊道:“沈庆之,你一定给我要杀了他们!”
“小姐放心。”
“爹…”从未曾受过这种侮辱的韩诗琪嘴一撇,突然抱住韩中正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