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当真。”
“尔朱大人请说。”
“姑苏离稷山太近,不如去闽南之地!”
韩中正闻言心中感慨,尔朱平毕竟还算个武人,也比较重情义,他能对自己这样,已经不易,于是认真的道:“多谢。”
尔朱平一笑:“也只是防患于未然,大人要走,当走的远一些才好。”
不过随即他就问到了自己最担心的一点,他问:“这次庆之那厮会怎么说?”
韩中正有些不解:“尔朱大人问的什么事?”
“叔孙承德去交接之事。”
“正常交接罢了,难道还能有什么事不成?”韩中正说着笑了起来。
尔朱平听后也笑了,主要那厮太可怕,只希望叔孙承德别太过分就好,然后他问:“那么韩大人你准备何时动身呢,我看你那些亲卫似乎在收拾行李?”
“说走就走吧,呵呵。”
“也好,那这次,在下就不为大人送行了,反正你我总有再见面的一刻,到时候,说不定还请韩大人多多照顾才是。”尔朱平说完,对韩中正一拱手,这就向外走去,做派倒也洒脱。
等他走后不久韩中正便阖家出城东去。
安熙十八年二月,前江东巡按,江东副督韩中正,因病辞仕,临行时,金陵满城文武竟无一人相送,城头官兵看着这位曾权倾江东,斗垮了慕容平南,打败了尔朱大石的一代名臣,只十数车行李,在百十个家丁的护卫下凄然远去的背影,无不神伤。
但这就是燕廷汉官的命运,数百年来一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