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材燃烧的声音噼啪作响,木屋内很安静。
不屈的暴风雪,顺着门缝和木屋墙壁的狭小缝隙,不断的向里挤着,想带给房内人最严酷的寒冷。
钟离修猩红的眸子,一直未从昏迷的孟洪涛身上离去,仿佛力气一恢复,便拼劲全力要上前将其咬下一块肉来。目光恶毒而残忍,不知是否是错觉,何佳感觉钟离修的身体总不是时不时的扭动一下,似乎不太自在的样子。
‘嘎吱…’
突然,陈旧的木门发出一声年迈而令人牙酸的呻吟。
何佳猛然抬头看去,钟离修死死盯着孟洪涛,眼珠子连动都没动弹一下。
门口,一道身影悠然步入,单薄的休闲西装,下身穿着一条深色牛仔裤,脖子上缠着厚厚的围巾,脚下雪地鞋。如此单薄的着装,便在暴风雪中出没,仿佛丝毫感觉不到寒冷一般。他的脸很白,也不知是冷的,还是身体不佳,得了什么病。面部肌肉如坏死了一般,没有丝毫表情流露,连眼神都同是呆滞无比。
这是一个相貌清秀的男子,只是此刻出现,怎么看怎么怪异。
“吴东!?”
借着昏暗的火光,何佳看清了眼前的人,不由失声道。随即,她感觉身子有点发冷,照孟洪涛所说,钟离修先前被其袭击,险些被他杀掉。
她身体略微颤抖着靠的离钟离修更近了,因为吴东正面无表情的一步步接近钟离修。
“清醒点,清醒点!”何佳慌忙的晃动着只是死死盯着孟洪涛的钟离修,心底升起一股恐惧绝望感。
“他现在不会听你去说什么,因为他根本听不到,何佳姐姐,不用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出了主谋外,我不会伤害任何人的,你放心好了。”
门外,传来一个女声,声音异常轻松,而且很耳熟。
“君茹?是你吗?这到底是怎么了…你说的主谋是什么?”
门口,又是一人慢慢走近,吴东已到了钟离修身旁三米处,便停在那,一动不动的盯着他。门外的人,慢慢的靠近火堆,身影也清晰了起来,她将浑身包裹的很是严实,似乎很怕冷的样子,手上也带着厚厚的合指手套,上面还有一个可爱的卡通图案。
当对方清秀的面庞出现在火光的映照中,何佳看清了那是谁,果然是吴君茹没错。
“呵呵,他自然是做了坏事,被老天惩罚,所以才这样。”
吴君茹向着斗牛般的钟离修努努嘴,眼神不善,何佳见状,张开双手护在钟离修身前叫道“你弄错了吧?一定不是他,他做过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吴东…你怎么了,说话呀?你们为什么要这样,钟离修到底怎么了?”
吴君茹并不回答何佳的问题,而是在火堆旁,将地面略微清理干净了些,便坐下取下手套,在旁烤起火,显得很是悠闲,她边暖手,边漫不经心的说道“伍明武杀了道人,但却不知道人用了特殊手段吊住自己一条命,因杀人心里担忧,怕被人发现,伍明武便将道人的‘尸体’抛于荒郊,而后,道人在山内静静养伤,因离村子不远,所以他成了‘魔狱’形成的唯一见证者。”
何佳一愣,吴君茹非但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告知钟离修为什么会这样,却讲起了那魔狱的故事。心中虽觉得有所古怪,但她依旧选择了继续听下去,因为对方不会无故开始说故事,钟离修此刻的反应,或许与这故事有关联。
见何佳在认真听,吴君茹满意的点点头,笑着说道“利欲动人心,美色催人欲。没有人脱得了这两样,尤其是男人…伍氏兄弟没有抵抗住诱惑,在伍明武杀人后无人可制裁,他的心更野了起来。而伍明文虽聪明机灵,在其兄长的作为下,心中也动起了别样的念头。”
“他同样对于村内姿色不错的女子动了念头,与其兄一并物色长相好的女子,将其盖上疑似前朝欲孽的章子,抓捕入狱,美名其曰需慢慢‘审讯’。”
“不多时,村内稍有几分姿色的女子,便被关押入牢,村人朴实,敢怒不敢言,生怕遭了九五之尊降下雷霆之怒。”
“然而,牢内女子一旦入狱,下场无不例外全成为伍氏兄弟的玩宠,每日已玩弄这些可怜女子为乐。当然,纸是包不住火的,虽然兄弟两人掩饰很好,外人难以察觉。但疑惑之下,有村民提出抗议,连自家儿女都不得见,早已骄横惯了的伍氏兄弟一怒之下,将前来闹事的村民也一并关押入牢,取莫须有罪名悄然将其整死在牢狱内。”
“这么一来,便再也没有人敢于反抗了,但怀疑却更深。”
“只是之后出了一件意外,那便是伍明武为长兄,伍明文次之,出门在外,长兄为父,虽伍明文机智多变,大小事得找他商量出谋划策,却也奈何不了这不成文的规矩。伍明武以自己是兄长的优势,抢占的有姿色女子占了大多数,将手中权势完全把握,甚至不允许其幼弟染指。”
“或许,这便是分赃不均。伍明文虽心里不高兴,却也不好发作。但日子一长,这兄弟俩积威过甚,甚至真将自己当成了皇帝。被利欲美色所刺激,两人抛却所有人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