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过多久,几人驾车来到了大山内部,沿着山道行到一处极大的老式别墅前。白雪皑皑,周遭天地一片银装素裹,几人裹着羽绒服下了车,宁雪与叶旭张口结舌的望着被雪花所覆盖的别墅,嘴里喷着热气,一时不知如何言语。两个小时的车程,先前是夏天,而此刻却变成了冬季。
“好大的雪!为什么这里会下雪?”叶旭嘴巴张得老大,傻傻望着周围的天地。
“钟离老师,那个房子好大哦!跟城堡一样,住在里面一定会像公主一样吧?”宁雪双眼直冒小星星,钟离修笑了笑,男孩跟女孩果然思想有很大差别,从他们兴趣所在,所注意的东西中就可看出。
“喂,你们两个还真是慢,就差你俩了!哈哈,老修,好久不见,可想死你了!”
身后响起一道阳光灿烂的声音,后面一人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正一溜小跑窜过来,透过他露在外的部分面庞,依稀可分辨出当年那张熟悉的面庞,钟离修大笑,张开双臂上前给了他一个熊抱。
“哈哈,赵成,是你小子!”
赵成,曾经与钟离修、孟洪涛是一个宿舍的舍友,同为三贱客之一。孟洪涛暴力,钟离修腹黑,赵成则为狗头军师,长期患难与共,使得三人关系极铁,在校除了泡妞几乎形影不离。
且,赵成虽然很瘦弱,但性格极其阳光,大学时期小有名气,交友很广,人脉关系处的极好。
“你丫的,没良心的混蛋,毕业后死哪去了?这些年就我跟胖子兄弟俩在辛黎市,以前都说好了毕业到一个城市发展,你就这么招呼都不打就单飞了,以前就天天玩神秘,今天你可得给我个说法!”赵成内心喜悦,脸上却呈现怒色,似要好好教训他一番。
钟离修苦笑“这可不能怪我,碰到点意外,所以一直在外没法稳定。你说怎么罚,我认了总行吧!”
“嘿嘿,这还差不多,晚点再收拾你。”赵成用力在钟离修胸膛上打了下,相视而笑,故人重聚,曾经的青葱岁月仿佛一幕幕回印在眼前。
“哎,对了,这次同学会是你发起的吧?”孟洪涛上前,大咧咧的问道,他与赵成在一个城市,经常见面,自然没钟离修这般激动。
“这个…也可以算是吧,主要是庆祝我们曾经的一对即将新婚,这才约了大家聚聚。”
“哦?是谁要结婚了?”钟离修诧异,听他这么说该是熟人。
赵成撇嘴“还不是那对大学就天天腻歪到一起的。得,先进来吧,外面怪冷的,去见见他们。”赵成说着正要走进,突然见到一旁的叶旭和宁雪,他顿时一愣,怪叫道“老修,这该不是你孩子吧?我靠,你坐火箭的,这么快孩子就这么大了?”
钟离修直翻白眼,他们两人都十来岁,自己才二十六,怎么可能是自己的?除非自己十几岁就有孩子了,赵成明显是拿自己开涮,没好气的朝他屁股上踹了脚,说道“瞎咋呼啥?这是我学生,周末正好带他们一起来。”
“你真当老师了?”赵成一脸错愕,不敢相信。
“不行吗?”钟离修反问。
“你还真敬业,出来玩都带着学生。”
孟洪涛在旁怪笑“某些人没节操,人家请吃一顿饭,就把自己给卖了,保证帮别人带两天孩子。”
“这么划算?啧啧,以后我有孩子一定交给你,打出生到托儿所天天请你吃牛肉面!”赵成哈哈大笑。
钟离修瞪眼“你俩积点口德,我这是为人师表,有责任心!”
几人笑闹着走近别墅,宁雪与叶旭见到生人,难得的老实了片刻。钟离修站在门口,皱眉道“不是住旅店吗?我这边多带了两个孩子,有些麻烦,晚上还是让洪涛送我去旅店好了。”
赵成摆手“不用,哪那么麻烦?我这客房多着呢,再来十个人也住下了,两个小家伙晚上让他们早些休息就好了,我们在楼下有节目!”
“这是你的别墅?!”钟离修与孟洪涛错愕,异口同声。
“咋了?不可以吗?”赵成撇嘴,一脸理所当然。
钟离修与孟洪涛对视,有些无法相信,赵成在大学想当低调,如此一看…他家底子似乎很是厚实。三人当年一同在大学,对于家世都未过问过,只是看的对眼,也就混在了一起,如今看来,赵成家似乎很不一般。
孟洪涛晃着大脑袋,撇嘴道“少吹了,这是你买的?就你这小公务员,一个月那俩工资,现在又没什么油水,真是你买的话,我都去当公务员了。”
被人揭了老底,赵成讪笑“这个…以后就是我的了,我暂时问老爷子借上两天,大家聚聚吗…”
“嘿嘿,那就好,先帮我给这小子安排个房。”钟离修指指叶旭。
“老师…我还不困。”
“谁让你睡觉了?上去给我先写作业,吃饭的时候会叫你的!小雪跟我一起在楼下玩好了。”
“耶!”宁雪欢呼。
叶旭如遭雷殛,如杜鹃啼血般叫道“老师…不要,我也要玩!我发誓…我以后一定努力用功读书,下次…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