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修背着手,一摇三晃的走向‘李记’门口。四喜几人见到店内的情况,全都知晓了事情不妙,没想到那独眼男子居然是孟洪涛的兄弟,这麻烦还是少惹为妙,四喜虽有些名头,却不敢真与孟洪涛冲突,他没那实力。
知晓事情不妙,几人已掉头就走,不敢久留。
“喂,秃瓢!”
身后传来一声喝喊,四喜一呆,顿时被气的眼皮直跳,他最恨被人叫秃瓢,这声音明显是先前那独眼人的。之前就被孟胖子一顿数落,他没脾气,但这货也敢这样?这是狐假虎威吗?四喜绝不是什么善人,瞬间脸上起了一抹凶意,眼中凶光闪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钟离修快步追上几人,来到四喜身旁,左看看右看看,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直看的四喜浑身不自在。
此处离‘李记’并不远,四喜脸上阴晴不定,最终咬牙道“这位兄弟,之前走眼了,没想到你是孟哥的朋友。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希望你别计较。”
钟离修不做声,依旧上下打量着四喜,看的对方火往上冲,几乎快忍耐不住脾性发作。
最终,钟离修叹息一声,摇摇头道“我不是为你们之前在门口等我的事来。那不过是小过节而已,我没那么小心眼,之前出声也是因为看不过你们欺负几个小姑娘。”
“之前的事是我们做过了,不过兄弟们也是讨口吃食。你找我们这是…”四喜顿时迷惑住了。
“你杀过人?”钟离修脸色古怪。
四喜一窒,脸色一阵变幻,一抹狠戾残忍的凶光在眼中一闪而逝,随即他干笑道“兄弟你说什么呢?这种事可别随便拿来开玩笑,我可担不起。”
“哦…”钟离修点点头,好心道“我就随便说说,对了…我看你面相似乎最近会有大难,最好去监狱里躲一阵,虽然那里生活条件不太好,不过那里属于皇家的,可以挡一些‘东西’,让他们进不去。”说完,钟离修指指天空,说道“今晚黑云压月,宜于在家休眠,不适夜行,你们走夜路可得当心点。”
钟离修说完转头就走,四喜的一个小弟顿时忍不住了,之前一段乱七八糟的话,他没听出味道,最后一句走夜路当心些,却让他听出了别样味道,骂道“妈的,这鳖犊子当自己是什么了?这是在威胁我们吗?孟胖子也就算了,他也敢放话,四喜哥,我们不能放过这小子,他…”
“闭嘴!”四喜脸色难看,左右看了看,不知是错觉还是如何,他总感觉每个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很古怪,四喜深吸一口气,一挥手道“快走!孟胖子可能要堵我们。”
“四喜哥…你真杀过人?”一名小弟怯弱问道,他隐有印象,一次四喜似乎喝多时拿出炫耀。
“放屁!再乱说我撕了你的嘴!这种话也能乱说?”
一行人远去,钟离修现身于一条阴暗无人的小巷,他摸着下巴自语道“还真杀过人?居然被猜中了,这样的话…我做些什么也无妨了,没有违背祖宗的规矩。”
钟离修不可能知道茫茫人海中谁会是杀人犯,若是一眼能看出有谁杀过人,那世界上还要警察作甚?
这里已经脱离曙光范围,钟离修灵觉复苏,之前在四喜身上感受到一股很浓烈的凶气,远超一般的凶徒恶人,当时钟离修便隐有猜测。而后追上几人,略一询问,四喜却并不害怕,反而眼中闪过凶光,动了杀机,以为钟离修知道什么,想要杀了他…
这一切无不落入钟离修眼中,有如此心机的人,就算未杀过人,也绝对做过什么不可告人伤天害理的事。身边虽无怨魂徘徊,但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有一股怨气挥之不去。
立于黑暗的巷道,钟离修观察了一下周围,并无人前来,他快速取出一支毛笔,在一个电线杆上写下一个古老的‘引’字。
随即,取出一张符咒,低声念道“天清地灵,百离游魂,听我号令,拘!”
念完咒文,钟离修一把将符咒贴在先前写下的鲜红‘引’字上,静默等待。这符咒并非驱鬼之用,而是引鬼,他想引鬼魅前来为己用。
“一个,两个…嗯,两个就够。”
一把扯下符咒,钟离修身前突然阴气缭绕,他嘴角挂上一丝笑容,怎么看都不怀好意。两道阴魂一前一后出现,她们眼神茫然无知,漂浮于低空,钟离修将手中符咒捏成团,瞬间,她们似是猛然醒转过来,错愕的望着四周。
这是两个女鬼,一老一少,老的大约六七十岁的样子,佝偻着背,年轻的不过二十出头,当她们醒转过来,见到钟离修手中的符咒,似是明白了什么,连连叫道“大师,手下留情!我们从未害过人,藏在附近从未现身吓人…”
钟离修摆摆手,道“我不是来收你们的,我想请你们帮我个忙。”
一老一少对视一眼,松了口气,赶忙问道“大师请说,能做到的决不推辞!”
“前面有个秃瓢,你们追上他,好好吓吓他们,但是别弄出人命了知道吗?先去看看那几个人到哪了,然后回来跟我说。”
一老一少呆滞,眼前人分明是个能降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