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柱香,逍遥丹的药效一到,这些江湖豪杰就浑身痛痒难耐,丑态百出。叫他们死轻而易举,他们就怕出丑,这些江湖豪杰爱惜自己的名誉胜过爱惜自己的命。
“哎哟!”一个丐帮弟子已经熬不住了,在地上打滚,狂笑,脱衣,陆续第二个,第三个,赤条条地躺在地上打滚。
谢毅钧爆红了双眼,看了一眼洪七,洪七会意点点头。临行前谢毅钧已吩咐帮中心腹长老掌大局,与其在此折辱人前,还不如就此受死。
彭义斌有银蟥解毒,毒性稍缓,他朝天怒吼:“我投降就是!”
史天泽一抿笑:“彭将军是慷慨豪气之人,当然一言九鼎!”他目光扫向其余人等,微笑不语。
谢毅钧一声冷笑,想逼老匹夫就范,没那么容易!他合眼静默打坐,倒时候毒发自尽就是!
史天泽风轻云淡的薄凉笑意,让玉儿不由得心惊,这个可怕嗜血的男人!玉儿恨自己无能,无法用内力制住毒性,此毒果然与自己所中毒大不相同。她痛苦地闭上眼睛,酸楚难当,喉咙发涩。
“彭将军既可投降小将,一切都好说!”彻天传来嘹亮的笑声,震得树上积雪扑簌簌落下。孛里海骑着高头骏马立在雪海中,笑容洋溢。
大网四角站立着鬼灵蝠、蛟龙腾海蝠,无极星云蝠等四个福星,四人齐齐运劲,渔网从众人身上撤下。玉儿恍然,这个渔网要四角同时运力,只凭一人受力一处,反而使得其反。这个和连环同生扣竟是同一理。
几个丐帮弟子少了渔网的束缚,愈发在雪地上纵横打滚,惨叫声不绝。
“投降便投降!彭义斌跟你走就是!”彭义斌走到孛里海跟前纵声道。彭义斌战袍上血光点点,虽有伤在身,气如虹中。
孛里海道:“谢老英雄走吧!”
谢毅钧虽坐着抱拳施礼道:“我江湖中人,不听官府调遣,但我丐帮弟子身中剧毒,请将军施以援手。”
孛里海一笑,几个武士上来给丐帮众人服下解药。躺在地上打滚的弟子服下药痛苦稍减,穿上衣服,躺在地上缓缓喘气。
玉儿勉强支撑着走过去,从身上取出紫金丹给众人包扎伤口。洪七扶住她道:“我还挺得住,你浑身好烫!”说着从身上解下薄棉袄披在玉儿身上。玉儿一笑表谢意。
史天泽眼里寒光一闪,下颌一摆,怒意明显。
彭义斌道:“我是义军首领,干不得丐帮的事,丐帮的事谢老英雄做主!”说着望向谢毅钧。谢毅钧无奈道:“走吧!”
玉儿包好众人伤口,洪七要去背她。玉儿摆了摆手,对孛里海道:“我既不是丐帮弟子又不是义军首领,我爱往哪走,是我的事!”说罢,解下棉衣还给洪七,跌跌撞撞往相反方向走去!
史天泽拦住道:“你必须走!”不由分说,架起玉儿塞进轿辇中。一触到玉儿肌肤,浑身的滚烫让他心惊,他寒色的黑眸里温柔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