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也把它给了我。”
“一个烤红薯而已。老记着别人恩义的人也是不会快乐的。”
“从前你为了寻找玉乾庄真凶,为了寻找玉家人下落,现在又为民族大义,今天又添了一个冷烟玉。”
萧阳仰脖大醉,他那颗心正逐渐走向枯萎,可对江湖侠义之事,又不能坐视不理,总是不由自主的仗义相助,看不到的危险他会去,看得到的危险,他也会去,如若不去,枯萎的心又会觉得疼:
“北方战事吃紧,忠顺军领袖李全虽投靠了朝廷,却积极扩张个人势力,欲与朝廷分庭抗礼。现在只有彭义斌彭将军是一心一意抗击金军和蒙军。他是真英雄。”
两人各自叹息数语,灯下草虫鸣,山间传来群雄的震天豪饮。萧阳望着山寺灯火,孤独落寞之感油然而生。
树下传来陆不平的尖声细语:“萧少侠,我瞧你少年英雄,却如此不明事理甘愿被人利用!”语气尖酸,极尽刻薄。
萧阳俯视地下,见树下一个身材细瘦,双目精光的中年人正朝自己似笑非笑。
萧阳一笑,淡淡作答:“前辈,喝两口?”说罢,酒葫芦已飞向陆不平。
陆不平举起葫芦痛饮,放下大赞:“好酒,北方红高粱!”说罢,一递,一送,酒葫芦还给萧阳,几声清啸往寺中去。
萧阳衔着酒葫芦——唯酒,解知音。萧阳和洪七对饮相视大笑,醉卧古木林。
“于姑娘,今日我爹得罪了,我特意叫你出来,是向你赔罪的。”崆峒掌门李唐宾之子李鸣鹤的声音。
“李少侠毋须客气,江湖之中口语相冲是常有之事,毋须介怀。江湖群雄正开怀大饮,李少侠也去喝一杯吧!”于世芊轻柔解语,不胜温柔。
“世芊,你能叫我鸣鹤吗?”李鸣鹤吞吞吐吐道,“你好美!”
于世芊低头浅笑,不胜凉风之娇羞。
萧阳醉眼朦胧,见一双丽影迤逦而去,心里感叹武林大会胜过相亲大会,能凑一对是一对,父亲,姐姐各得其所,唯独于冰汐小小年纪魂归黄泉。江南之事暂且告一段落,要及时赶回北方支援义军,到时候还望南朝武林相互通气,挟制鞑虏。这一切都要指望于望峰了。李晨的伤势,玉儿的下落,不禁又令他担忧起来……
连日来,萧阳都在这片山中转悠,却还是难以查出个子丑寅卯。上次明明和冷烟玉在这山中相遇,如今却找不出一条捷径。
萧阳站立山巅,怅然若失,身后一声温柔娇媚之声响起:“萧哥哥,在担心玉儿妹妹吗?我已派出庄中高手一起打探玉儿妹妹下落,不日就应该有消息。”于世芊不知什么时候悄然立在身后。
萧阳叹道:“多谢!”缓缓走下山坡,伫立在一片草木茂盛的山头道:“上次,冷姑娘就是从这里走出来的。”他抚着铁萧,心内黯然,“一点结果都没有,可能她已经死了……”想到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倾城绝世的小丫头居然了无声息的死去,突觉骇然。
于世芊眼望萧阳所指的一片茂密的小树林,若有所思,听萧阳如此说,安慰道:“萧哥哥,别丧气,没有见到人,枉想反而无益。
于世芊道:“这方圆十里都渺无人烟,刚才过来的时候,碰到一两个樵夫,我们不妨再去问问。”
萧阳怅然道:“山民们也说,好像有一老一少住在这里头,但是从来不见人,老头也从来不说话……”
于世芊心一喜,这么说爹爹说的那个长相酷似沈寒衣的人的确就住在这里头,只是如何越过这片茂密的丛林,又一想,天下能工巧匠多的是,到时候自然有法子。她问萧阳道:“萧哥哥,你一点发现都没有吗?”
萧阳道:“这才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这里的草木都是天生天长,也没发现任何机关暗道的蛛丝马迹。”
于世芊按捺下欣喜,安慰道:“慢慢找,总会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