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忍冬的伤口,半是心疼半是气恼的说。
“他失血过多,再不给他补上,他会没命的”
“要喝也是喝我的,我一个大男人在这儿,你这个身体怎么受的了”
忍冬制住娄月泽要割腕的刀,对娄月泽说着“现在我给你解释不了那么多,你的血型要是与他不匹配,就算他喝下了也是没用的,我的血型是O型,他会有用的”
血滴很缓慢,明显不足。忍冬忍着痛再次将手腕割深一些,顿时鲜血如涌,娄月泽吃惊地望着不惜一切的忍冬,她雪白的手腕早已血肉模糊,他不忍再看,满脸复杂的避开了眼,一拳砸在了墙上。
冬儿,是我没用,其实我很羡慕炎煜,此时此刻,我真的希望受伤的那个人是我。
如果这时躺在这里的那个人是我,你会不会这样救我。这般的不惜生命。
眼前的事物越来越模糊了,自己也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是身体好疲惫,好疲惫…好想就这么睡过去…
忍冬闭上了双眼,鲜血依旧在流淌,娄月泽一把搂住倒下去的忍冬,急燥燥的吼着“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替她包扎,要是她有任何事,我拿你们是问!”“咝---”
忍冬醒来,竟看见自己睡在帐篷里,手腕上的伤口还有些疼,但已经包扎好了。
“姑娘你醒了?快把药喝了吧”
“现在是什么时辰,怎么没看到娄月泽?”怎么晕倒了,她还得去涅槃雪峰取萱芷草呢。
“侯爷酉时快马加鞭赶去涅槃雪峰了,临走时他吩咐小的好生照看姑娘,姑娘觉得好些了吗?”
“什么?!”
“姑娘你去哪儿啊,你的伤…”
士兵话未说完,忍冬已经掀开被子跑出了帐外,等士兵追出去时,已经不见了忍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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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事没来得及更,今天补上后再额外加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