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竟然敢这样对他,火冒三丈说:“别蹬鼻子上脸,啊!你看看你刚才的举动,这是什么回事,指责我还用无耻,你应该摆正你自己的位置,别和别人睡了一觉,就以为自己是大太太了,其实她只是别人的一个玩物而已呀!”
“玩物?这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从嘴里说出的话吗?我是玩物,你是什么,你难道是嫖客?这是你的逻辑推断的。”韩雪已经对自己今天所做的事情后悔了,一失足而千古恨呀!不仅对不起刘婴,而自己能不能得到利益还不知道。就现在的这个段小虎,真的不能相信他,谁知道他内心里的阴暗的想法。
段小虎把手挠了几下他那光溜溜的脑袋说:“好了,好了,我们不要吵了,我们俩个就是相互利用而已,你需要正式的教师资格,我需要你的身体,谁也不是好人,就没有资格指责谁。现在我们是一只绳子上的蚂蚱,需要团结,需要合理地解决这个问题,这个问题表面看起来不大,但只要传出去,那后果你是知道的。”
“那你说怎么办?到底你有什么计谋,你不是让我到你办公室来吗?”韩雪开始寻求合作,和段小虎陷害刘婴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读者可能会怀疑,段小虎和韩雪这样陷害了刘婴难道就不怕刘婴以后乱说,但你们低估了段小虎的能力了,他这个人做事情很周密,他也想到这个问题,但他对韩雪说:“如果刘婴敢这样说,咱们就倒打一耙,就说刘婴是因为犯错误后被学校开除,所以才存心报复诬陷,而刘婴是被家长指示。这样做咱们就有退路。”
段小虎和韩雪经过刚才短暂的分歧后,段小虎告诉韩雪接下来该怎么实施计策。
第二天韩雪看段小虎急匆匆地来找她,就问你有什么事情,段小虎说:“改变计划,我老婆的妹妹家和刘婴家是邻居,她妹妹很了解刘婴,我怕刘婴以后说了出去后,她妹妹不相信,而最后传到我老婆耳朵里,所以怎么再想办法。”
韩雪叹口气:“你说有什么办法,要不我们给刘婴点钱,来一个老师贿赂学生怎么样?”
段小虎脸色诡异地一闪,沉了下来不紧不慢地说:“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就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
“什么呀!到这个时候你还给我打谜语,快点说吧!”韩雪着急了。
段小虎看了一眼韩雪说:“那好,那天刘婴发现咱们做什么?你难道没有仔细看吗?那小子的胯下之物如雨伞一般挺拔,那肯定是想呀!所以我想你陪陪他,等他尝到甜头后,我们三个就是一条船上的人,那问题就是迎刃而解了吗?”
“什么?你说什么?让我和刘婴睡觉?”
“嚷嚷什么?嚷嚷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