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那些皇亲国戚表面看来尊贵,实则都要受朝制所限,平日里并不能随意走动。嘻嘻,哪及得我等想来便来,想去便去,想吃便吃,想做便……哎呦,师傅手劲不会轻些……”
幻天道:“死丫头尽是歪理邪说,不怪你整日不是吃便是做。”
梅梅摸着屁股,苦笑道:“难道弟子错了?”
小莹笑道:“幻郎,妹妹心性如此,正契合自然本性。”
梅梅忙道:“还是姐姐知我,嘻嘻。弟子不是懒惰,只是还未来得及好好思虑罢了。”一边说着,一边与小莹搂住幻天,肆意摩挲。
幻天叹声道:“你二人如此,看来本教也活不过几日。”
“幻郎,难道不适?”小莹讶然。
梅梅忙道:“姐姐切勿听信师傅言语,说不得正暗自享受。”
小莹疑道:“幻郎,这是真的?”
“呵呵。”幻天邪笑:“死丫头怎不替为师隐瞒!哦……真是舒适万端。”
小莹娇嗔一声:“死魔头,竟敢诓骗我。死丫头,脱!”说罢,二女按住幻天,尽情扑腾。三人嬉闹不止,不一刻,各个清溜,忘情地缠绵起来……
折腾好久。
二女再无一丝力气,浑身酸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