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对于几个女子,他只不过是消遣罢了。弟子感到,那潘如安身上有种异样的东西,虽然他刻意隐藏,但弟子觉得潘如安的功力似乎比从前高了许多。”
幻天笑道:“死丫头真是火眼金睛,你说得不错。”
梅梅正经道:“师傅,这两个东西其实都不是什么善类。石中玉急功近利,表现明显一些;而论心机,还属潘如安为高。眼神之中,常有游离诡异之色。”
幻天道:“没想到死丫头看人如此准确,真是不错。”
“嘻嘻,弟子只是随便说说,当不得真。”梅梅说得虽然谦虚,但娇面上却浮现一股得意之色。
“死丫头勿要谦虚,凡事多加用心,没有坏处。”
“弟子明白。师傅,这两人走在一起很有意味。嘻嘻,风婷婷的眼力真是不错,离开潘如安,又找了一个青年俊彦。两人风貌不分上下,真是一时瑜亮啊。”
“呵呵……死丫头是否后悔跟着为师了?”幻天笑道。
“师傅……”梅梅忸怩。
“为师开开玩笑,走吧。”说罢,幻天一带缰绳,转回马头继续前行。而梅梅却在沉思,盯着石中玉消失的方向,不知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