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极大,所有进项各分其三成。其余四成,魔门只占有三成,能给凌云宫一成,乃是本教大发慈悲,不然,一成也无。”
“你……小子,老夫……”老祖听罢,气得又要吐血。
幻天笑道:“老家伙,假若凌云宫不舍,本教也懒得管理金州,便继续由老祖打理。但所有进项本教要分得五成,你看如何?”
“小子做梦,为人做嫁衣,老夫不屑为之。”
幻天道:“老家伙若是不愿,本教也不勉强。若要再战,本教奉陪便是。”
老祖恨声道:“小子,你我日后各行其是,互相干扰。”
幻天道:“老家伙放心,本教如何行事,老祖也无需说三道四。本教适才所说,乃是答应你我互不干扰,但对神霄宫,本教却无放手之意。”
“什么?”老祖听罢,不由一震。
“怎么,老祖还有怜惜之意?”
老祖盯着幻天,好半晌儿,阴阴地道:“小子,倘若你诚意罢手,便不可再对神霄宫有任何打算。否则,老夫断不会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