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的勇田俊二说话,那张留着仁丹胡子的嘴就差贴到晓玲的肩上。
“这位同仁,这个支那女人很漂亮啊,让她来慰劳一下从前线来的战士们吧。”山本把司马晓玲当成了勇田带出来玩耍的妓女。
说着话,山本的手也不闲着,伸出去要拨弄司马晓玲的秀发。
勇田还没来得及回答,和山本一起来的几个日本军官先兴奋起来。他们别的听不见,但是长官这句想要花姑娘慰劳他们的话却听得清清楚楚。一伙人饭也不吃了,高兴得嘴里吉嘎吉嘎地嚷着,争先恐后来到司马晓玲她们的桌子旁边。
看得出来,山本长官似乎对司马晓玲感兴趣。那几个军官倒也识趣,全奔着邢文霞去了,你挤我抢地在邢文霞周围坐下。他们当中没人会说中国话,只是在嘴里哟西哟西地叫着,把酒碗往邢文霞嘴上凑,逼她喝酒。邢文霞吓得花容失色,左闪右避,十分狼狈。而一路上围着她打转的司马路,早已经和两个随从闪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日本军队里等级观念极为严重,官大一级压死人。战争期间,上一级的军官能够全权决定下级军官和士兵的生和死。
勇田俊二也不例外。刚开始看见山本过来的时候,因为山本的军衔比他高,虽然不很高兴,但是也不敢说什么。等看见心上人被长官调戏得眼泪汪汪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
“长官,这个女人是我的未婚妻。”勇田俊二鼓足勇气对山本说了个谎。为了让山本相信,他还伸出手去搂司马晓玲的腰肢。
正在极力躲避山本骚扰的司马晓玲听不懂山本和勇田俊二叽里呱啦的日本话,并不知道勇田俊二在想办法帮她解围。她突然被勇田搂住,心中以为这个平时装得温文尔雅的勇田俊二在色狼日本军官的影响下也暴露初出下流的本性,居然对她动手动脚。司马晓玲本能地一拧腰,同时手肘向后一撞,摆脱了勇田俊二的搂抱。
这一切被山本看在眼里,他冲着勇田俊二哈哈大笑:“小弟,看来你驯服女人的本领还不够啊,让我来教教你。”说着伸手就去搂司马晓玲。
勇田下意识地用手一挡山本,“长官,请不要这样。”
山本一下子怒了。他从刚才司马晓玲对勇田俊二的动作中就明白勇田刚才的话是搪塞自己,本来他看在都是皇军的面上不打算戳穿勇田,没想到这个官衔比自己低的军人居然为了个支那女人而让自己下不来台。
“混蛋!你是个大日本皇军的军官,难道要为这个卑贱的支那女人而违抗长官的意志么!”山本噌地站起来怒斥勇田。
山本被怒气激得欲望更强,他一把将司马晓玲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去撕扯晓玲的上衣。“中国女人,慰劳皇军,你的荣幸。”山本用生硬的中国话得意地对晓玲说。
随着山本一起来的日本军官早已被酒劲冲得欲望难耐,看到长官带了头,马上释放出被压抑着的淫欲,伸手就要同样炮制邢文霞。
小饭店里骤起混乱,和邢文霞同来的两个男同学刚要上前制止,就被司马路和他的两个随从死死按住。他害怕惹恼了皇军,不分青红皂白把自己一起收拾了。
勇田看着心上人被长官搂住正在强行索吻,急得两眼冒火,但是他实在没勇气去挑战日本军队里的等级。
“啊!”正在不可开交之际,山本大叫一声捂着左手放开了怀里的女人。原来司马晓玲在气急之下,一口咬在山本左手手背上。
“巴嘎!”没想到会遭到反抗的山本大怒,反手就去抽自己的军刀。他要活劈了这个不识抬举的支那女人。
“啪!”一声清脆的枪声,山本太阳穴喷出一股血花。好像被谁兜头打了一拳,山本向旁边一摔,就此倒地不动了。
几个正在撕扯邢文霞衣服的日本军官,被这突然的枪声一惊,酒立马就醒了。转头看去,只见靠墙边坐着的一个中国商人正在优雅地吹去手中枪口冒出的青烟。那个中国商人旁边一个粗壮的汉子手持一把驳壳枪,机头大张地对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