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冯仑不得不怀疑,对方的家人怎么会放这种路痴出来“锻炼”,无异于是一种自寻死路的行为,就算有高手保护,对方也可能会硬生生地气死他们。
不爽归不爽,但是诱惑始终还在对方的身上,所以冯仑依然不得不紧跟着对方,以防跟丢了,那么乾坤袋和飞行秘宝就如若烤熟的鸭子,最终却飞走了。
不过,有一点冯仑也不得不感到奇怪,眼前的纨绔子弟好像是自己偷偷走出来的,而这样自以为是,却又讨厌受到约束的人也并不是没有,因为过了那么久,他都没有发觉有什么高手正在暗中保护对方的样子。他跟踪了对方那么长的时间,理论上,怎么也会让那些高手注意到,而事实却是一个都没有。
“难道真的是这样?”
冯仑心中顿时一喜,兴奋不已。
“还是再等等看!”
最终,冯仑还是强忍住了内心的冲动和欲望,选择过多一阵子再动手。更何况,对方就是一个十足的路痴,根本不担心自己会没时间。
至于周家堡可能追过来的高手,他都快要忘记了,而且也不怎么担心,一旦自己“杀人越货,祸水东引”成功之后,有了飞行秘宝,哪怕是周家堡主亲自过来了,他也不用担心和害怕。
“就是现在!”
不久之后,当一看到穆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慢了下来,冯仑便毫不犹豫,双掌紧握黑色长枪,双腿一蹬,便施展出小成的“踏云步”,如若疾风一般扑向眼前的大鱼。
只可惜——
就在冯仑刚刚有所动作的一瞬之间,穆刀便已经有所觉察到,心中不禁一阵冷笑,意念一动,脚下的火云板顿时消失不见了,与此同时,施展出小圆满的“踏云步”,反而朝着冯仑冲了过去。
“嗯?”
冯仑一见到穆刀居然冲了过来,不由得一怔,一时间想不明白对方要做什么,只是对方所施展出来的踏云步还是令他感到一丝惊讶。
“这!”
当冯仑正要出招的一刹那间,他发现穆刀竟然凭空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雪花飘!”
顷刻之间,他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双眼中尽是震惊的目光。
“他是穆家庄的人?”
冯仑心里不得不怀疑了一下。
然而,这一刻的冯仑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问题,只见穆刀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自己的身后,右掌正紧握着一把银白的长刀。
“不对!”
冯仑心中再次感到一阵惊骇,发现自己四周竟然出现了好几个穆刀,一眼扫去,细数了一下,整整有九个之多。
尽管他知道只有其中一个是真的,而另外八个肯定是幻影,但是一时三刻之间,他根本无法分辨出现。
不假思索,冯仑双掌紧握黑色长枪,双臂一推,尖利的枪头随之一挺。
“暴雨刺!”
顷刻之间,黑色长枪仿若变成了狂风暴雨一般,无数的枪头化作黑色闪电,疯狂地刺向四面八方的穆刀。
“鬼火斩!”
与此同时,九个穆刀都施展出同一式基础刀法——“破风一刀”,手中的映雪刀便如同晴天霹雳一样,全都朝着冯仑砍了过去。
“铛铛铛……”
霎时间,刀光枪影,一阵阵刺耳的金属碰撞响便回荡在密林之中,久久没有散去。
转眼之间,冯仑四周的九个穆刀都消失了,但是不远处却多了一个穆刀出现。
这一刻,冯仑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只是背上的那个灰色包裹已经不见了。至于不远处的穆刀,只见他左掌却正紧握着一个灰色包裹。
“不好!”
冯仑一见,立刻明白了过来,自己中计了,便连忙朝着穆刀飞奔而去。
穆刀也没有迟疑,便施展出踏云步,踏空而去。
这个时候,冯仑的心里就只有无穷无尽的恨,既恨对方的太过狡诈,也恨自己的太不小心,结果——
偷鸡不成蚀把米!至,冯仑不得不怀疑,对方的家人怎么会放这种路痴出来“锻炼”,无异于是一种自寻死路的行为,就算有高手保护,对方也可能会硬生生地气死他们。
不爽归不爽,但是诱惑始终还在对方的身上,所以冯仑依然不得不紧跟着对方,以防跟丢了,那么乾坤袋和飞行秘宝就如若烤熟的鸭子,最终却飞走了。
不过,有一点冯仑也不得不感到奇怪,眼前的纨绔子弟好像是自己偷偷走出来的,而这样自以为是,却又讨厌受到约束的人也并不是没有,因为过了那么久,他都没有发觉有什么高手正在暗中保护对方的样子。他跟踪了对方那么长的时间,理论上,怎么也会让那些高手注意到,而事实却是一个都没有。
“难道真的是这样?”
冯仑心中顿时一喜,兴奋不已。
“还是再等等看!”
最终,冯仑还是强忍住了内心的冲动和欲望,选择过多一阵子再动手。更何况,对方就是一个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