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固然说了,合欢散的淫毒,非阴阳交泰不可解,但是徐熹死都不相信,那个跟他合体的女子,是齐茵。
因为他心中的一切迹象,指向碧云儿,和齐茵八竿子打不着。
但是现在齐茵用自己的清白,帮徐熹推脱这件事情,让徐熹整个人都凌乱了。她难道不知道这随口一言传出去,会影响她的清誉吗?
这么重的一份情谊,徐熹承受不起。
情急之下,徐熹急了,道:“老祖大人,这决计不可能。”
青崖老祖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齐茵可是青冥宗从崃洲退下来,青崖主脉这些年来,资质最为优异,和最有前途的弟子,青崖老祖对她,可谓倾注了极大的心血。
更是准备在她筑基之后,再传衣钵。
可是现在,齐茵居然说出这样的话,着实让他老人家的心脏有些受不了。
沉声道:“茵儿,话可不能乱说!”
齐茵道:“老祖大人,弟子句句属实。徐师弟,当时在昏迷中,怎么可能知道具体的情况。这一切,都是弟子擅自做主,怨不得徐师弟。”
青崖老祖的脸色铁青下来。
一个处子元阴的弟子,和一个身体残缺的弟子比起来,强大了不止一星半点。如果当真如齐茵说的,齐茵的根基无疑已经毁了。
这不是青崖老祖愿意看到的。
不是说他老人家,不准门下男欢女爱,但是眼下这个年纪不行啊。起码,也得筑基以后,炼气阶段不过是夯实根基的时候,根基有损,往后的进益,必定受到限制,特别是齐茵这种天纵奇才。
徐熹道:“老祖大人!”
齐茵的脸色突然严厉起来,厉声道:“徐熹,难道齐茵自己做的事情,还不知道了。你不要再辩解了,齐茵知道你是怕责任,这件事情,齐茵不用你担责任,这一切都是齐茵心甘情愿。”
徐熹心说,我哪里是怕担责任了,我是担心你的清誉受损。
一时被呛的瞠目结舌,索性闭上嘴巴。
这个时候,若是再说,只会更加刺激齐茵。徐熹心想,还是事后再说吧。
而一边的卫煌,整个人都傻掉了。他的脑子嗡嗡的响动起来,他实在是想不到,齐茵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打死他也不信,齐茵会和徐熹发生那种关系,但是现在齐茵已经说出来了,让他很有一种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的郁闷感。
一时正殿中,又安静了下来。
而青崖老祖深深的看着齐茵,眼眸中,有痛惜,也有懊恼,更有无奈,诸般情绪,化作幽幽一叹:“既然,既然茵儿你这么说,本座也不再说什么了,这件事情和徐熹无关,就这样吧,事情到此为止了。”
说到这里,单掌一伸。
噗的一声,喷出一团黑色的火焰,焚烧在赤裸女尸的尸身上。演化冲天而起的黑色火焰,将这具女尸烧的连渣都不剩了。
老祖都这样做了,余下众人,哪里还不明白,事情盖棺定论了。
卫煌纵有千百般的不情愿,也只能将愤恨死死的压在心里。
看着青崖老祖挥了挥衣袖,准备离开,徐熹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老祖大人,弟子还有事情要说。”
老祖目光复杂的看着徐熹,道:“你说。”
徐熹道:“弟子请求老祖大人,彻查弟子被投毒的这件事情,还弟子和齐师姐一个公道。”
青崖老祖点头:“你放心,本座定然会给你一个交代,还会给茵儿一个交代。”
徐熹目光盯着卫煌,道:“还有一件事情,请求老祖应允。”
嗯?
青崖老祖疑惑的看着徐熹。
徐熹道:“弟子请老祖下令,让弟子和卫师兄,有个了断,公平一战,生死自负。”
一言而出,满堂俱惊。
卫煌更是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他在笑徐熹的不自量力。一个区区炼气八重的新人,居然向他挑战,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太好笑了。
吴道恒瞪着眼睛,道:“徐熹,你疯了。”
徐熹摇头道:“弟子没有疯,弟子做的决定,都是深思熟虑的。”
青崖老祖深深的看着徐熹,道:“这件事情,本座想听一个理由。”
徐熹道:“老祖大人,弟子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来证明这一切,都是卫师兄在背后捣鬼,但是弟子认为这一切,和他脱不了干系。现在齐师姐,为了弟子,连清誉都不要了,弟子又何必珍惜这条性命?弟子这一战,就当是为齐师姐的清誉,讨还一个公道,请老祖应允。”
齐茵神色动容。
卫煌的面肌更是突突的跳动起来:“徐熹,你不要血口喷人。这件事情,和卫某有什么关系。还有你不过炼气八重,和我决斗,你够格吗?”
徐熹道:“和你有没有关系,你心里清楚。”复而冷笑,单手一招,一道火光冲天而起,却是赤怒被他召唤出来了。
又道:“有它在,你认为徐某够格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