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东西,保管让你更是欲仙欲死。”
苏画桥假装抿嘴娇羞一笑,却并未回答。
而她这一笑,冉尚君却会错了意,以为苏画桥是对他所说的东西也感兴趣,只是碍于女人的天性,做出怕羞的样子而已。
想到这里,冉尚君不由一阵狂喜,拥着苏画桥,走得更急起来。
苏画桥偷偷地看了看四周,见人越来越少,而冉尚君似乎此时也放松了警惕,不待此时待何时?她暗一咬牙,将心一横,决定全力一拼,总之,她绝不能落入这淫贼的手中,不然,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想着,苏画桥双手暗暗蓄足真力,但是,面上却并不露出一丝神色,仍然如之前一样,然后,她突然哀叫一声,停下前进的步子。
“怎么了?”冉尚君慌忙问道。
“好象不小心把脚扭到了!你帮我看看好不好?”苏画桥皱着眉头,一脸痛苦地朝他娇嗔道。
一向风流的冉尚君见她这般似怒还嗔的动人娇态,不由目眩神摇,魂飞魄转,呆呆地看着苏画桥,恨不得此时就将她一口吞下去。
苏画桥见他那色迷迷的下流神态,虽然心中恨不得把他双目都挖出来,但是她知道此时时机尚未成熟,不能贸然出手,便假意又嗔喝道:“喂,我说让你帮我看看,你听到没有啊?你看,我脚这都红了!”说着,苏画桥小嘴儿一努。
喝声入耳,冉尚君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方敛神注目,望了苏画桥一眼,慢慢地蹲下身子。
苏画桥一见冉尚君蹲下身,面朝地背朝天,根本注意不到她会在上面做什么动作,心中暗喜,立即把握这一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冷哼一声,双掌倏地扬起,带着一股强劲掌风,疾向着冉尚君的背部猛拍过去。
“啪啪——”两掌,重重地击冉尚君的背上。
照理来说,苏画桥这全力的两掌击下去,冉尚君即使不当场立即毙命,也必然会重伤吐血。可是,这冉尚君是何等狡猾之人,他低头看苏画桥的脚,并未看到有什么异样,心中已中诡计,但由于他此时的姿势不好变化,惊忙之中暗一咬牙,硬生生地将内在真气运自全身,然后小心地闪开要害,让苏画桥的双掌虽然击在背上,却然后身子往下一弯,从苏画桥身边抽身而出,疾退了好几步。
他足下一站稳,便面色铁青,眼露凶光地瞪着苏画桥,阴冷一笑:“好个不识抬举的女人,竟敢偷袭本大爷!哼,如今让你来试试本大爷的功力!看你如何逃得出本大爷的手掌心!”
说着,他一声冷笑,双臂一扬,闪电般地朝苏画桥扑了过去。
苏画桥见自己全力的双掌不但并未损伤冉尚君,反而激怒了他,使他更为凶恶急切地扑向自己,不由大惊,而又见冉尚君身形似电,竟然比六年前快了好几成,更是惊骇,她慌忙使出段老神偷传授她的御风步法,身子一闪,躲开了冉尚君点向她胸前穴道的凌厉一招,然后虚晃一招,看似点向对方的右肋下方,实则双足微蹬,身形倒后飞去,然后身子一转,朝远处飞跃而去。
冉尚君见苏画桥又要逃走,心知她轻功了得,但是,这六年来,他的轻功也是大涨。
看着苏画桥匆匆逃走的身影,冉尚君冷哼一声,身子轻轻一跃,接着屋顶的助力,刷地朝苏画桥逃走的方向追去,那身形竟然快过苏画桥。
苏画桥显然未料到冉尚君的轻功竟然会变得如此神速,才眨眼之间,他竟然已经追了上来,心中不由一凛,她急忙转身迎击,一招掌落星空分别袭向冉尚君的周身要穴。
冉尚君见她如此招式,慌忙闪身避开,心中暗暗想道:今天他若不将此女弄到手,他就枉称风流郎君!
想到这里,他双掌一挫,闪电一般朝苏画桥攻去,招式连连攻出,快似电光石火,而且,招式中暗藏着擒拿的手法,苏画桥一不留神,就被他扣住了右腕,然后,他又紧接着用左手朝苏画桥周身穴道点去,而且,还专门挑软、昏。麻的穴道下手,招式极为诡异。
苏画桥虽然极力闪躲,可是,因为她这几日本来急于赶路,再加上初次来大漠,有些水土不服,身体就比较虚弱,在与冉尚君纠缠了这么久,已经气喘吁吁,难以支撑。
而冉尚君的攻击又极为是快速凌厉,在连环攻击之下,她一个躲闪不及,被冉尚君点中了身上的软穴和麻穴,身子一软,往下坠了下去。
苏画桥黯然一声凄叹,暗中惨呼道:“看来,今天我这清白就要毁在这该死的淫贼手中了……”思忖到此,苏画桥不禁泪盈满眶。
冉尚君飞身向前接住苏画桥下坠的身子,将苏画桥柔软无力的娇躯露在怀中,一阵淡淡香气让他心神一荡,他低头看着怀中那张如花娇靥,一阵心跳,呼吸急促,欲焰倏涨,慌忙抱着苏画桥,向城外偏僻的地方飞驰而去。
这几年冉尚君的功力大增,即使是挟着一个人,仍能毫不在意地飞驰前行。
他飞身来到城外,因为这么多年都带着大漠,冉尚君对西荆城周边的环境都格外的熟悉,他很快就找到一处极为隐蔽的地方,那是绿洲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