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不准突然消失,让我找不到你……”失去保鸡的这一年,天知道他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答应,答应!”保鸡赶紧道。
“第二,凡事都要和我商量,不能隐瞒我,把我当成依靠。”
呃?不能隐瞒?这个范围太广了吧,难道自己还不能有秘密了?
保鸡犹豫了一下,没有马上答应。
南宫斐见状不满,却是笑了,“怎么,不愿意答应?”
说着,又是一通撩拨,保鸡真觉得自己快被南宫斐折腾死了。
“答……答应答应,这个也答应!”保鸡求饶道。
“好,接下来就是第三件事了,也是最后一件。那就是,你要接下我和我的嫁妆,终生不得离弃!”
保鸡闻言愣了愣,南宫斐这话不止是告白,也不再是玩笑,若是自己应下了,那便是一生一世。这个男人对自己深情一片,她当然该答应的,但是,另外几个男人呢?自己要如何面对他们?
“又犹豫?小叽叽,我可是真的生气了!”南宫斐这次不再留情,任保鸡如何又哭又叫的,他始终不曾停手。
保鸡被撩拨得不住颤抖,南宫斐却在这时骤然停手了。
一阵空虚感袭来,几乎将保鸡淹没,身体不上不下地悬在半空中,简直快把人折磨疯了。她愣了愣,示弱地拉了拉南宫斐的手臂。
南宫斐没好气地看她一眼,“第三件事,答应吗?”
见保鸡又陷入了沉默,南宫斐气急反笑,“小叽叽,还要吗?”
“啊……”先前的火还没熄灭,如今又被撩拨,很快便成了燎原之势。保鸡舒服地仰起头,但南宫斐却又停下了手。
点火,灭火,再点火,再灭火,保鸡觉得自己离疯不远了。
“南宫斐!”她怒目看向耍坏的男人。
“小叽叽,答应不答应?”
得到的依然是保鸡皱眉的犹豫。
南宫斐耐心用尽,他知道如果再不解决掉这只令人头疼的小笨鸡,自己一定会先一步欲火焚身而死。
“最后问你一遍,答应不答应?!”南宫斐一手撩拨,另一手钳制着她的双手,疯狂亲吻她。
“我……唔唔……”见南宫斐又要抽身折磨她,保鸡再也受不了地喊了出来,“答应答应,我什么都答应!”
“呵,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南宫斐轻笑一声,终于放开了保鸡的手,沉身进入。
两人同时嘤咛一声,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半个时辰后,看着仍在辛苦“耕耘”着的南宫斐,保鸡终于郁闷了。南宫斐真是处男吗?如果是,那还真是处男中的战斗机了。
“南宫斐,你真的是处男吗?”保鸡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南宫斐顿时一愣。
“处男第一次可没你这么好的战斗力!”保鸡翻了个白眼。
“呵,小叽叽这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南宫斐笑笑,“既然不信,那就让我的身体告诉小叽叽吧。”
说完,简直是一阵海啸般的浪潮,折腾得保鸡左摇右摆。
“你这算是哪门子的告诉,分明就是证实自己不是处男的事实!”保鸡龇牙咧嘴,她觉得,自己的腰马上就要两截了。
“第一次保存了这么久,遇到的又是自己心爱的人,自然一发不可收拾了。呵呵,小叽叽,这还不能证明我的清白?”
“能能能!”保鸡赶紧道。她还能说什么,如果不顺着这个男人说,天知道他还会想出什么样整人的办法来!
**过后,保鸡已经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而南宫斐却如同打了鸡血一样亢奋。他拥着保鸡,很享受**之后的甜蜜,随性地同保鸡说着话,保鸡没办法睡,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话。
南宫斐轻吻保鸡的发丝,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小叽叽,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比如,三哥和十二弟。”
保鸡闻言一惊,瞬间睁开了眼睛,再没了睡意。她怎么可能不想知道那两人的情况,不过她和南宫斐才刚刚再见,顾及到南宫斐的心情,她才一直忍着没有开口。
另一个原因则是,她害怕得到的是坏消息。
“他们……”
南宫斐轻叹一声,“他们两个人的情况都不好。”
这么说,南宫烁没有死?保鸡心里一喜,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们……怎么了?”
“当时你身体虚弱,昏迷不醒,一直念叨着皇上的名字,三哥他心疼你,于是便一个人回了炼金国,想带皇上来见你,可谁知将进皇城时,竟然被天残宫的属下围攻,三哥他不小心掉落山崖……虽然没有死,但是三哥的一条腿却是永远瘸了……”想到南宫烈为保鸡所做的一切,南宫斐也忍不住动容。
保鸡顿时心里一酸,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这辈子,她欠那个男人的太多了,恐怕终此一生都无法还清。
那么骄傲的男人,那么潇洒的男人,如何能够接受瘸了一条腿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