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杯,还有一个沾着酒水在桌上写着什么,南宫离歌即使早已做好了遭遇冷遇的准备也还是忍不住蹙起了眉头。这三人的敷衍太过明显了,根本没将他这个叔叔、皇上放在眼中。
若不是有保鸡从中牵连,恐怕现在的他们连陌生人也不如了吧?
不过这样也好,他们之间本就就不该有任何情意,这是命定的。
轻笑一声,南宫离歌再度举起了酒杯,道:“在座四位都是朕的福将,帮了朕的大忙,朕感激不尽。趁今晚这个机会,朕还有一事相求,请各位务必给朕这个面子。”
三人闻言都没有说话,似乎根本就没将南宫离歌的话听进心里。
只有秦暮很配合地说了一句,“皇上有事尽管吩咐。”
南宫离歌瞥了三人一眼,笑容仍是淡淡的不具任何杀伤力,“朕和皇后如今已有了孩儿,就麻烦四位福将帮朕的孩儿取个名字吧,好看的小说:。有福将赐名,朕和皇后的孩儿定会得福星庇佑。”
闻言,三人均变了脸色。看来皇上今晚这顿饭并没打算让他们好好吃啊!
皇上明知他们三人对保鸡的心意,如今却要请他们为他和保鸡的孩子取名,这分明就是故意让他们不痛快!
南宫斐和南宫烁虽然不满,但到底不是冲动的性格,只是没有吭声,但南宫烈却是直脾气,根本就忍不住。
他猛地站起,对皇上抱拳道:“皇上,微臣才疏学浅,做不来这取名字的文雅事,就不献丑了!”
说完就欲离开,根本没有要与南宫离歌道别的意思。
南宫离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隐隐露出了一丝笑意。
南宫斐和南宫烁觉得南宫烈太过直接无礼,于是齐齐喊了一声,“三哥!”
南宫烈没有回头,只是顿住了脚步,“微臣已经吃惯云州的饭菜了,这里的饭菜不合胃口,请皇上见谅!”
说完,大步就要跨出门口。就在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秦暮却突然站了起来,单手挡住了南宫烈的去路,“平王且慢!”
南宫烈再度顿住脚步,眼神危险地看向秦暮,“秦暮,你这是什么意思?!”
见秦暮不说话,南宫烈转而皱眉看向南宫离歌。
南宫离歌淡淡而笑,同时轻拍了三声巴掌,“烈儿怎么这么急着走呢?朕可是还有好多话想同你们长谈呢!”
话音刚落,宣政殿门口已经聚集了黑压压的一群侍卫,将门口堵了个水泄不通。
见状,不止是南宫烈,就连南宫斐和南宫烁也察觉到了不寻常,嗅到了一丝危险。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南宫烈怒道。
“只是想请三位侄儿在宫中多待一会儿而已。”
闻言,南宫斐冷笑了一声,“原来皇上这桌宴席是鸿门宴啊!”
南宫烁怒极反笑,猛地摔了一只杯子,“皇上这算是哪门子谢意,还真是令微臣大开眼界了!”
南宫烈不屑地扫了面前的侍卫们一眼,冷冷道:“皇上,你若想抓人至少也派上些拿得出手的货色来!就凭这些虾兵蟹将就想拦住我们?!”
说完刚想使出寒冰罗汉掌,突然身子一颤,险些摔倒。。
“三哥!”南宫斐见状立刻明白了一切,转而看向南宫离歌,一脸鄙夷,“皇上为了擒住我们蓄谋已久了吧?居然连这么下作的手段都用上了!”
南宫离歌不以为意,淡然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朕在乎的只有结果!我们名义上虽是叔侄,彼此的年纪却相差不多,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你们有哪些本事朕很清楚,自然不会打没有胜算的仗!”
“南宫离歌,你卑鄙!”南宫烈气急,他努力想使出内功,但是身体却越来越不受控制。皇上下的化功散他从未见识过,药性很邪,根本压制不住也冲不破它的束缚!
“烈儿,留点儿力气吧,有话等会儿再说!”南宫离歌转而对秦暮道:“秦将军,将三位王爷押进天牢,朕随后便到!”
“是!”秦暮有些惋惜,任凭他如何劝说,皇上还是走了最绝的一步,其他书友正在看:。
三人已经完全被化功散所控制,根本使不出任何武功,更加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对方老鹰捉小鸡一般被轻易带走。
他们刚走不久,身体好了一些的保鸡便到了宣政殿。原以为这里正在热闹之际,没想到竟是空荡荡的,如果不是桌子上还残留着一些酒水瓜果,她真要怀疑这里刚刚是不是真有人待过了。
正在这时,保鸡恰好逮住了两个进来收拾东西的小宫女,问道:“他们人呢?”
小宫女有些不解,“皇后娘娘说的是谁?”
“三位王爷啊,他们人在哪里?”
小宫女闻言摇了摇头,“奴婢不知道。”
保鸡隐隐觉得不安,又问道:“那皇上人呢?”
“哦,皇上去了天牢……”刚说完,就被另一个小宫女拍了一下,说话的小宫女一脸委屈的神色。
保鸡见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