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之深深叹息:“我早说过,不要对我动了真情!”
“可是我……”
“不要说了,现在……要么乖乖打掉孩子,要么……便离开白家,永远……都不要回来!”白玉之本不想如此对待顾若莲,可是他讨厌女人不识好歹。
顾若莲震惊了:“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么便打掉孩子,要么……便永远的离开白家。”白玉之冷冷重复。
顾若莲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更不敢相信她眼前的男人,正是曾月下对酌、红绡帐暖的男人。
她咬紧牙,看着他:“白玉之……你好绝情!”
“不是我绝情,而是你该了解我,我最讨厌受人威胁,你想用孩子威胁我的那一天,你便是错了!”白玉之冷冷说。
“当年的情分你果真一点不念?”顾若莲似乎一字一句。
白玉之微微闭目:“我仁至义尽!”
“哈……”顾若莲听了,不禁大笑起来,“仁至义尽,白玉之,好个仁至义尽!若不是我……你可能平平安安的活到现在……若不是我,对于皇家之事你可能了如指掌?若不是我……”
“够了。”白玉之一声喝断她,“我亦说过我铭感于心,可是……是你不领情……”
“情?”顾若莲几乎癫狂的笑起来,脖颈上的红痕似乎都扭曲在了一起,“若你有情……又怎会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要……只为了那个女人……那个……不属于你的女人……”
“不要再说下去。”白玉之跨上一步,按住她的肩,目光变得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