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迟疑地拿起了电话机,道了一声“喂。”
那边也沉默了一会儿,好像是在刻意给他增加心理压力,王锦腾见对方不答话,也沉默不语,两方对峙着,此时,王锦腾已经揣摸出对方是谁了。就这样对对峙了一段时间后,王锦腾终于支撑不住,问道,“哪一位,说话。”
“是王总裁吧,没见过面,可咱们是老相识了。”对方的声音,不卑不亢,又带着强烈的张力,“大天的胡金柱。”
王锦腾本想采取怒的方式说话,但最后,还是选择了理智。“啊原来是胡董事长,能把电话打到我王锦腾这儿,真是大驾屈尊,我王某人面子可真不小。”
“好了王总裁”那边胡金柱冷冷地说道“咱们不要兜圈子了,听你们冠隆老当家的说,你王总裁现在是实际的掌舵人,要想最后搞定,还得王总裁说了算,今天,我就把电话打到王总裁这儿了,看看王总裁是什么态度了。”
王锦腾听着胡金柱的话,心中盘算着与其和他打转转废话,倒横生事端,他胡金柱来电话,肯定是催D0058地块的事儿,还不如直接切入主题赶紧找准一个方向为好,因此问道“胡董事长,那D0058的事,其实我们一直在想法子解决,您完全可以给我们容长一些时间,让我们去操办。”
没有想到,对方听了他的话,非但没有接茬,而是哈哈大笑起来“我说王总裁,D0058的事儿,用得着你管吗?D0058的事儿,只有你是个绊脚石,把你解决了,事情就好办了,我这次电话找你,不是和你商量什么事,而是督促你做你应当做的事儿。”
王锦腾一时诧异,摸不清楚胡金柱的意思。
胡金柱那边又大笑起来,“我说王总裁,你可真是太健忘了吧,我说督促你做的事儿,你难道还不明白,如果没有弄明白,那我老胡提醒你一下,王总裁,你尽快去你应该去的地方去,那个地方等了你好久了,我们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你必须要快一些拿出诚意,做出行动来,不然的话,你知道,你将死得更惨。”
王锦腾听明白了,咬牙切齿地说出一句,“这也欺人太甚了。”
胡金柱故做疑问地说道“怎么,欺人太甚?你可真是不知好歹,如果换个位置,你会怎么做,能有我们这样宽宏大量吗。”
王锦腾气急败坏地喊道“姓胡的,老子已经看透了,是杀是剐,是上天还是入地,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随便吧,老子不怕。”
对方鄙夷地说道“王锦腾,我知道你有多大的尿儿,你戕害别人的生命,是毫不在惜的,对你自己的生命,你可是珍惜得很,如果你真那么爷们,那么咱们赌上一把,我知道你现在把镣铐都解了,你敢不敢再来这么二小时,二小时之内,不戴镣铐,保留个自由身?”
“你浑蛋!”王锦腾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大骂起来“ 姓胡的,你想的倒美,我王某人岂是你们这群妖魔鬼怪治的了的,咱们就走着瞧,看谁治得过谁。”
王锦腾破口大骂了一阵,感觉心中好受一些了,这才注意电话里的反应,他倾耳一听,里面没有一点声音,他立时明白,对方没有放下电话,而是不声不响地听着他的骂声,他想像得出,那是一个怎么样的表情,那是一个怀着磨虐心态,听着他的骂声,把它当做消遣的心态,王锦腾未再说话,颓然无力地将电话筒施放回到座机架上。
他痴呆呆地凝望着刚刚放回的电话筒,忽然间刚才胡金柱的声音又在耳际响了起来“。。。。。对你自己的生命,你可是珍惜得很,如果你真那么爷们,那么咱们赌上一把,我知道你现在把镣铐都解了,你敢不敢再来这么二小时,二小时之内,不戴镣铐,保护自由身?。。。。。”
王锦腾身上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大声叫道“胜利,胜利!”
魏胜利慌张地从内室跑了出来,大声问道“总裁,有什么事儿。”
王锦腾伸出双手,对魏胜利大声命令道“快些胜利,把镣铐给我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