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数据,一边记下数据,一年时间已过大半,她必须为本年度的公司年度业务报告做些准备,这两天比较闲暇,所以多做些案头的工作。
门咚咚响了两下,吴媛抬头说了一声请进,门开了,吴媛定睛一看,是达子走进屋来。
“原来是老同学,”吴媛对达子太熟悉,属于熟不讲礼的老友那一类,“达子,到舍下来有何贵干。”
达子不等让座,在吴媛对面摆放的小沙发上坐了下来,用眼睛盯着吴媛边挥疾书,边盯笔盯屏幕麻利的动作,没有说一句话。
吴媛停一下手上的活,看一眼达子,说道“老同学,喝水自己倒,我就不动手了。”
达子终于答了腔,“我说老同学,您把您的工作停下一会儿行不行。”
吴媛听达子这样一说,停下了手中的活儿,两只眼睛眨了眨,有些诧异地问道“达子,有事儿?”
达子一下脑袋,“事儿是有点儿,但是不大,本来是应当保密的,但是对老同学我就不保密了。”
吴媛笑了“老同学,你这是弄什么弯弯绕呢,快些说了吧,有什么事儿。”
达子这才说道“我的同屋,大凯老兄,和一个粉裙子姑娘,就是粉丹厅在宴会上出现的那个小仙女,两人感情不错,这事儿知道不知道。”
“老同学,中心里的传闻多着呢,要是都信,信得过来吗。”吴媛又低下头,想要继续忙她的手头活,但是达子一眼看出她在掩饰着自己的情感。
“几天前,这个粉裙子,当然,后来知道她的名字叫戴娃,和大凯一起回到我们住处了,她变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大姑娘,”达子说着话,同时审视着吴媛的脸色,“大凯和粉裙子,也就是戴娃,在大凯房间里,幸福地生活了,我和小月在房门外,听得很清楚,这个戴娃,已经到我们住处来过两次了,每次都挺。。。。”
吴媛的脸色顿时变得绯红,神情中透出局促不解,“老同学,大凯和戴娃,那个粉裙子,他们的事儿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把他们的事儿拿到这儿来说。”
“没关系?”达子此时神色变得严肃,由于平时总是嘻嘻哈哈,所以他变得严肃时,也像是在装相,但是这次的事实说出来,就实在不像是装相了,“前天王总裁把我找去了,我万万没想到他对我说道‘我们的人已经发现,大凯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那个女孩子曾被大凯在街上抱起,亲吻,并且我们的人还给他俩照了像’当时还把照的像片给我看。当然,这些事儿在你老同学来看,是局外事儿,但是后面就很麻烦了。”达子说着,观察着吴媛,发现吴媛脸色逐渐变得严峻,“王总裁说,大凯娶了谁,和谁上了床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有了心上人,那样的话,那个谶言就失效了,或者是我们理解错了,他得出了一个结论,如果真的有那个谶言,也肯定是暗指他王锦腾和你,吴媛!他让我有空转告你一声,他要照谶言的暗示来做事。”
吴媛的脸色由于愤怒和憎恶变得煞白,双目圆睁,紧咬住嘴唇,一只手紧握住那只碳素笔,一只手攥住写字台沿,愤怒的情绪难以控制,以至手在微微的颤抖,半天,咬牙切齿地说出几个字,“这个恶棍混帐,他倒得寸进尺了!”
达子冷静地说道“老同学,我也不瞒你,现在冠隆发生的事儿,我成天在琢磨在研究,尽管我无法彻底知道事情的真情,但也能大致了解些皮毛,我说句不该说的话,一个劲地向他退让,实际上不如说是养虎为患,这样下去,早晚让这个恶棍得了手,后悔也晚了。”
吴媛少见地由于愤怒而失神,没有答话,达子看到这样的结果,心中虽有不忍,但自衬必须告诉她,让她有个心理准备,他站起身来,低声说道“老同学,不要和这个混帐生闷气,想想如何应对才是要紧的,我先走了,下面活不少。”
吴媛这才答了句话,“达子,你走吧,谢谢你来告诉我。”
达子离开,吴媛再无心思忙手头上的活儿,双目凝神,琢磨着王锦腾这样行事的用意,是的,和他打交道先不能致怒,必须冷静下来仔细推敲,正当她凝视静思时,门又咚地一声响,没等吴媛应答,门就被推开了,一位小姑娘进了屋,吴媛知道这样性急不见外,连门有时都不敲的人,只能是小月。小月进了屋,看看没有别人,叫了声吴姐,吴媛在深思中抬起头来,叫了声月儿,小月见吴媛一副怒容戚戚的样子,知道肯定是达子找她说过了那件事,激怒了她。
“吴姐,刚听找打说了?”小月问道。
吴媛点了下头没人吭声,脑子中还在转着刚才的事儿。
小月嘻嘻哈哈的劲上来了,“吴姐,那个混帐你何必跟他动肝气,你该怎么过还怎么过,真要来找麻烦,就把他骂回去不就得了。”
吴媛仍然没有搭话,小月走到她的写字台边说“吴姐,借你的指甲钳用用。”
吴媛点点头,小月对吴媛这儿的东西都特别熟悉,她哗地一声,把写字台左手一侧的上抽屉拉开,一看里面东西暗喜,吴媛抽屉里的东西放得井井有条,抽屉前半部一只小盒里装着指甲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