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胤祯觉得自己意识都快要被撞散时,胤禛突然停了下来,胤祯不明白胤禛为何停了下来,难受得主动挺腰,可仍是难以满足,泫然欲泣地望向胤禛。
胤禛也忍得很痛苦,额上布满汗珠,可依然不为所动问道:“胤祯你相信我吗?”
“相信。”胤祯咬牙道,他被吊得不上不下,只觉得自己就快要被弄疯了。
“不,你心底从来不曾真正相信过我。”这是胤禛压抑在心底多年的愤懑,他们明明本应是这世间上最亲密无间的一对,可他总觉得有些事横在他们之间,而无论他怎么问,胤祯都不肯说。说话间,胤禛一下全跟撞了进去,再又抽了出来。
胤祯还未来得及霜得叹息,马上便被空虚捕获,难受得他就想自己动作,却被胤禛用手按住,扣在床上不能动弹。胤祯被折磨得双眼发红,激动地大声吼回道:“没有!我没有!我凭不信你!这世上若有人望我成才,你要认第二,无人敢认第一!(1)”
“你既知道如此,那你为何还不信我!为何不信无论何人,无论何事都不能改变你我间的关系!”胤禛再又动了起来。
胤祯只觉得整个人如同飞上了云霄,但心中某部分却始终保持着分清醒,滚烫的泪水顺着他的眼角往下滑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我不是……不是不信你……哥……只是……我们之间横着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
“你想说什么?我们一母同胞?还是如今二哥被废,我们之间甚至可能隔着个天下?!”胤禛停住抱起胤祯,让他坐到自己怀里,贴到胤祯的耳边小声引,诱,道:“你自己也来动一下。”
胤祯低下头,真就半蹲,对准位置重重给坐了下去,两人同时满足得不禁屏住呼吸,再睁眼,胤祯决然地望着胤禛,他知道胤禛既说到这份上,他再装下去也不过是苟延残喘,不如现在伸头一刀来的痛快。
“我怕你知道我曾经所为,会厌弃我;怕你日后后悔,后悔被我拖进这样个无间地狱,。”胤祯一口气说完,胤祯已经把这次,当成他们间最后的亲密,也就顾不上会不会伤到自己,只想在这最后一刻好好去感受胤禛,每次都重重坐下。
胤禛见他如此乱来,自己是会爽到,可后果可能很严重,所以急忙把胤祯抱住,不让他乱动,更喘息着指责道:“你啊你!”
停了好一会,直到胤禛觉得自己已经能忍住不动,便用手检查胤祯那里,等没摸到出血后,才将胤祯重新放到床上,将胤禛双脚带到自己腰上盘住,缓慢动起来道:“你以为……我都没想过?你以为……你过去所做的,我全然一无所知?从答应你那日起,我就决定了。即便……你面前是条……修罗道,我也陪你走到底,永生永世,绝不分离!”
胤禛执起胤祯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加重语气道:“听见没有!记着了吗?即便前面是地狱……我们也同入,不离不弃。”说完,胤禛终于放开对裕望的控制。
“不离不弃……”迷乱间,胤祯依旧喃喃重复着,这次胤禛的诺言,终于写进他心里。
这样辗转反复,折腾完一回,胤祯是累得要命,只想睡过去,可躺在他身后的胤禛,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躺着不时用手抚摸胤祯腰间饿大伤疤。这曾经几乎致命的伤口,痊愈后的伤疤是胤祯身上几处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胤禛也是有次无意中发现的,这时胤禛这样撩拨他,其意不明而喻,只是刚才已经来过一场,又放下多年来的心事,胤祯觉得自己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用手按住,胤禛在自己身上做乱的手,胤祯侧头不好意思地压低声音道:“我累了。”要换作平时,胤禛是绝对不会勉强的,可今日胤禛非但没有退开,更反手执起胤祯的手,扣住胤祯的腰,贴了上来,借着刚才的便利,很顺利便进了去。
顾不得惊呼,胤祯急忙咬住牙关,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给生生咽了下去,回头就想求饶,胤禛见了只道:“留给你力气,你也不过是用来胡思乱想,那还不如用来好好的记着我。”
胤祯见求饶不行,干脆半转身,╭(╯3╰)╮住胤禛,胤禛见到他如此主动,更不肯轻易饶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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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伯益轻轻推开屋门,进了屋转身就把屋门给关上,蹑手蹑脚走到里间的隔花门前,侧耳偷偷听了会,听不到里间有声响后,又深深吸了口气,隐约能闻到里间飘出来的宁神香,捻指算了下时间,踌躇了好一会,回头看了看屋门,想到屋外等着的小阿哥和小格格,王伯益吸了口气,轻声道:“回主子,二阿哥和二格格来了,来给您请安。”说完,王伯益便低头等着,等了好一会,等得他都快要以为不会有回应时,才听到里间传出把慵懒的声音道:“让阿哥和格格进来吧。”
“是。”王伯益听得出来,那把声音是胤禛的,但在这三所前半部分,谁不知道,胤禛就是半个主人。
白起与妹妹并肩,走入里间,分别向父亲、伯父请过安后,白起与妹妹又各自在王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