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起身,拉着我,本来是想要把我拉到角落里去说的,但谁知道丫丫却是满脸不屑的哼声道:“行了,遮遮掩掩的干甚么?我不就是老变态道士捡来的女儿么?现在他有事情要闪人了,把我交给他这小侄子养着,说到底,我是不是算这叫什么叶枫的长辈呢?嗯,婶子?”
她自己胡思乱想一通之后,忽然拍了拍小腿,冲我嚷嚷道:“那小侄子,过来给婶子捏捏腿,我的腿发酸你……”
“晕!”
我吓得脑溢血啊我。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无缘无故的,我就多了一婶婶?还说是叔叔捡来的小女儿,我尼玛怎么不知道?不对啊,叔叔不是开武官的吗?怎么摇身一变成为江湖术士了?我的天,这到底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正兀自思索着的时候,一阵断断续续,好像要断气的笑声从房外传来。
一回头,立刻看见一个穿着肮脏邋遢的道袍,头上栓了个乌漆抹黑的帽子,左手法杖,右手烧鸡,满嘴黄油,年龄约莫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跌跌撞撞的一路走来,各种酒味,烟味,常年未洗澡的难闻味道扑面而来,瞬间搞得我胃里直翻江倒海的难受,恐怕是要把前一个星期吃的东西都要吐出来。
“这是我叔叔?这还是我叔叔?”
印象中的叔叔,时刻衣冠楚楚,出入之间,都是小心翼翼,貌似时刻提防有人暗中偷袭。如今见到这肮脏道士,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层面。如果不是他那张猪腰子脸的确长得像的话,我真的会冲上前去将他暴打一顿,然后甩甩屁股揍人。
“你妹的,吃烧鸡都不带我一个……”丫丫在后面嘀咕的磨着牙齿,还卷了卷嘴。
“嘿嘿,有的有的,我这儿还留着一个呢。”叔叔一笑,刚刚摸完嘴的右手又快速的掏进脏不啦饥的道袍内,拿出一个小烧鸡,也就只有拳头那样大小,仍过去。在半空之中划出一道波澜壮阔的圆弧,这种弧线,别说丫丫,就是我都不能保证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