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们这是……”
“哦,我们啊……”
“小姨。”欧小暖打断陈丽萍的话:“别告诉他,这小子没安好心,咱们得防着他点儿。”
“我圈圈你个叉叉!”
我心中咒骂。
真要对你们做什么,就你们俩能反抗得了么?
我有抽烟的习惯。
别看我只有十五六岁,但我还是跟不良少年有搭边的。
心烦了,抽烟。苦闷了,喝酒。勃起了,看黄片。因为没钱,所以不敢去嫖,更别说赌了。
今儿在学校一天都没抽烟,可憋死我了。本来昨晚还剩两根的,但今天中午回家时,发现被爷爷席卷一空了。
得,还得去买。
根据王奶奶的说法,她那房子的地儿,比较偏僻,四周没有小卖部。
作为职业抽烟男,漫漫长夜要是没有烟打发,我会疯。
因此看着还有大概两站地要到了,我得提前下车,否则晚上我得抽高粱杆了。
什么?你问我高粱杆,就是扫帚上的那个,以前没钱,就靠着它来维持生理平衡。
“司机大哥!”
我显然是乖乖学生,就是喊下车,都要举手。
按照正统逻辑,必须得在站台停车才是。但是我刚观察了些,站台那里,荒无人烟的,正好现在我这边的位置不远处就有点着灯卖东西的,傻逼才要跑那么远,因此我在这里提前要求下车。
“干嘛?”司机大哥典型是女人四十岁年龄更年期的对照物‘周期性忧郁’,今天遇见烦心事儿了,心情不太美丽,回答我的时候都是有气无力,很不耐烦。
但他再不耐烦也得把我这客人伺候好不是?
客人就是上帝呢,我便说道:“我要下车。我知道你现在很不爽,但是你要相信,如果我跟你大吵大闹,你会更不爽,而且我还会针对你的车牌号进行投诉,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这大晚上的,这里又偏僻得要死,一来是没有你们公交车的人检查,二来也不会引起堵车撞车什么的,所以您老就从了我吧。”
噼里啪啦的,他还没有说话,我就说了一大堆。
将他的前路后路给封锁得死死的,搞得整个公交车内寥寥无几的乘客们,都是一脸懵懵懂懂的看着我,张大着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