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的大铁门哐当一声打开了,随即灯光一灭,我陷入了黑暗之中,铁门又哐当一声关了起来,响起了铁链子锁门的摩擦声。
黑暗中的我,本以为可以换来片刻的安静,哪知道一小会儿的功夫,就听到一片嗡嗡声,成群结队的蚊子杀了过来。看来第一个蚊子是侦察兵,发现了我就回去通风报信了。
这些蚊子像一辈子没吃过饭似的,在蚊子的叮咬中,我恨透了大头的妹妹,这货将来要是撞到我的手上,非把她关到地窖捆绑****蹂躏不可。当然现在的我,此刻只是愤怒。
但是,如果从上帝的视角,穿过时间的隧道,让时间再往前一点,就会看到,在不久的将来,大头的妹妹真的落在了我的手里,这是后话。
被人捆着不能动弹是难受的,捆住了还疯住了嘴那就跟植物人一样,在这种时候,蚊子还来了,确实是非人的折磨,好在手脚开始麻木,对蚊子的叮咬渐渐地失去了知觉。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铁链子滑动的声音,接着铁门,咯吱咯吱地被推开,灯光骤然亮起,老鼠和卷毛叼着烟走了进来,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后老鼠狂笑,哈哈哈!!
边狂笑边对卷毛说,你瞅瞅这小子被咬成啥样了,真是活该呀。面对他的嘲笑,我心中飘过了千万头草泥马,这千刀万剐的货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由此可见大头的妹妹是什么人了,物以类聚。
老鼠一把死开了我嘴上的胶带纸,带出了一丝血迹,我舔了舔嘴角的血迹,舌头上一片血腥味儿,他说你有什么想说的,我吐了一口吐沫,朝着他吼道:我想******!!
老鼠一愣,脸上一阵抽搐,抡起了胳膊就要打过来,被卷毛一把抓住了,卷毛说,等会儿我来收拾他。老鼠悻悻地看了我一眼,我也没什么可怕他的,目光直视,屋内的气氛一时间僵住了,死沉死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