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为什么沧海会变成桑田。
牵着我无助双手的你的手。
照亮我灰暗双眼的你的眼。
如果我们生存的冰冷的世界依然难改变。
至少我还拥有你化解冰雪的容颜。
她说为什么是这首歌?
我说因为里面有一句深深地打动了我。
哪句啊?
我轻轻地哼了起来:至少我还拥有你化解冰雪的容颜。
她拨弄着我胸口的手顿了顿。
你今后打算怎么办?她问道。
我说看日出日落。
好浪漫啊,她笑了。
我自嘲地撇了撇嘴:是好无奈。
那你就没有什么打算?
有啊,暑假高高兴兴地回家,然后再出来,到时候就会有打算了。
还是回到这座城市吗。
为什么不是呢,我喜欢这座城市,哪怕带给了我疼痛……
她突然笑了,很好看的那种,我说你笑什么。
她说笑是一种情绪的表现,为什么笑?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你猜我猜不猜你猜。
我和她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她突然咦了一声,拨弄着我的小家伙,她说,好奇怪啊,怎么还有纹身?
我说你啥眼神儿啊,这是一道伤疤。
她说像根人参的的形状。
我说那我天天给你吃好了,大补。
这时她电话响了,她不经意地抓起了手机,看了一下,就立马坐了起来。
我问她谁呀?
嘘!她手指按住了我的唇:我爸打来的。
她想穿衣服,被我按住了,我说我起来吧,我快。
我套了条大裤衩,抓起t血衫走到了门外。
外面一如既往地黑漆漆地,没有一丝灯光,我确觉得今晚黑的很漂亮。
我双手插在裤袋里,低着头在这铺着青石板的巷子里来回丈量着,一根烟的功夫安小雅在门口喊我,我准头望去,她已经穿好了衣服正依在门框上。
她说我要回去了。
我心想不再多留一会儿?但我没说,我顺从地点了点头。
送她到了巷子口,她挥手致意,我微笑回应。
我用双脚继续丈量着青石路面,返身走回胡同,手机在口袋里不甘寂寞地叮咚了一下,是她发来的短信:“明天早上5点海边码头见,不许迟到。”
我用力握了握手机,停住脚步回头向她远去的方向望去,尽管我看不到,但我的脑海里依旧浮现出她边走边给我发着短信,然后很好看地笑着,路灯下,她的影子长长的……长长的……
我对着那个有她的方向,默默说: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