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项弘一声怒吼从脖间喊出,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叫之中带着一种无比悲痛的伧然泪下,但他却没有流泪,因为他此时双目通红,像极了牢笼之中的困兽,似乎下一秒就会把人撕成粉碎。
这叫声惊动了不少人,门口的太监甚至双腿开始发软,这种叫声带着一种让人恐惧的屈服感。唯有祝玉瑾了解,这种叫声是什么。她闯进项弘的寝宫内,眼前的一幕让她呆住了。
冯焕洲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项弘正襟危坐的坐在茶座上双目通红,而地上放着的红木箱里,是一个人头。
她的心里凉了一半,前些时候不听明姑被杀的消息,原来……明姑生前好歹和她有些交际,如今身首异处,祝玉瑾心中伤感而下。但是此刻,她不能难过,因为有人比她更难过。
“项弘……”她轻轻的喊了他一声,仿佛怕惊扰了他一样。此一刻,他不再是骄傲倔强的小皇帝,而是真正的项弘。
“夫子……”项弘也轻轻喊了一句,红红的眼睛看着祝玉瑾,但下一刻,他的眼睛便只有白色,身体也瘫软在了茶座上。
祝玉瑾一惊,赶紧上前,用手按项弘的人中,并对冯焕洲道:“快把箱子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