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红被子,桌上还摆着许多瓜果点心。
曹芙蓉问道:“这是哪里?”
她迷迷糊糊的,神智刚清醒些,残存的记忆告诉她,方才她似乎经历了一场拜堂成亲,而她是新娘。
拓跋义回道:“这里是我家。”他在一旁坐着,也是身穿红衣。
很显然,他是新郎。
曹芙蓉突然觉得不对劲,有一种可怕的预感,但她眼前一片漆黑,动了动手脚,但是似乎手脚被人绑住了。
她气急败坏的问道:“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的手脚怎么会被绑着呢?你没对我做什么吧?”
拓跋义老实的回答她的问题:“我是拓跋义,你被我娘抓回来了,你的手脚也是我娘绑上了的,我还没对你做什么。”
但他似乎已经忍不住了,因为看着只穿着肚兜的女子,他堂堂男子汉怎么会忍太久呢?
曹芙蓉听了这话才想起来。她被羌澜抓了回来,先是利用草药迷惑她的神智,后来强行让她与拓跋义成亲了,她被脱掉衣服,绑住手脚放在新房里,也是羌澜所为。为的是让她的呆儿子动起来。
虽然如今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但是如果还有一丝希望,那么就不能放弃。
曹芙蓉怒声道:“你不准轻举妄动,不准碰我!快点给我松绑。”
拓跋义道:“好,我不动你。但是不能给你松绑。”
曹芙蓉道:“为什么?”
拓跋义道:“因为松绑的话你就会跑。”
曹芙蓉不解道:“你之前不是答应我逃跑的吗?如今怎么?”
拓跋义看了看床上女人的姣好身材,咽了咽吐沫,道:“不知道,反正你不能逃跑。不对,不是,是你逃跑也没有用,还是会被抓回来的。”
他不想再说太多话了,因为他的喘息声在加重,身上的火也在不断热腾。
曹芙蓉感觉气息在靠近,“你……你不准动…”她发现她说话的声音已经发颤,很没有底气了。
下一秒,浓烈的男人气息扑了过来。
曹芙蓉不但觉得眼前黑了,心里也黑了下去。
*
路途不平,马车在前行。
车内。
文竹问道:“少爷,咱们确定去东都、不去找二少爷了吗?”文竹下意识的也把祝玉瑾当成了男子。
祝玉梁点头道:“确定去东都了。诸侯王里,不管论野心还是实力,乔广轼都是第一!所以咱们去东都!”
文竹点点头,若有所思。不再说话了。
祝玉梁摸了摸身侧的小箱子,里面装着的东西,正是天下群雄梦寐以求的东西!即便是那已经失势了的京城曹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