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另一边瘫在地上还没死的云天一河:“仆老,你……你也用不着发这么大火,先冷静一下吧,这家伙怎么办?”
本来还在黯然神伤的龙仆听了这话,才缓缓将头转了过来,死气一般的血红双眼盯的贺军响直打抖。尔后,脸色变得极为恐怖。
“还用你来提醒……我?”
话到最后,已变成了怒吼狂啸,贺军响哪料到平时的扫地老头龙仆,此刻怎么会有这种在尸山血海中爬出来才有的煞气。
“啊!”
贺军响被吓得又一屁股坐回了地上,手可触及的地方突然摸起来一只断手,又是惊呼一声,赶忙将断手甩掉,死命的将手上的血用衣服擦干净,哪知道却是越擦越脏。
手中的血污,沾染上了胸口,那三根被打折的肋骨上,缠着的干净绷带,这时已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弄上去的血污。
“哼!”
一直好脾气对他的龙仆,这时却用一种极其藐视的眼神,死盯着他。直让他心头发毛,好不容易站起了身子的贺军响,惨烈的笑了一下,这笑比哭还难看。
龙仆全身上下散发出的杀意,他能清晰的感觉的到。
“仆……仆老,你怎么了?”
龙仆长啸一声,震的在他身边刚爬起来的贺军响又软趴了下去,四周的外壁玻璃窗以及其他玻璃制品,都几欲被震碎,就好像电影中那吼声如雷震碎玻璃板的致命吸血鬼一般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