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垂。
我只感到一阵剧痛,我拼命忍住,只见银针穿耳而过,师父取出一个小葫芦打开里面散发一股浓郁的清香,慢慢滴在我的耳朵上,只见银针慢慢缩起来形成一个小疙瘩。
“咳咳咳,行了起来吧……”师父收起树叶对我说。
“好了?不会吧,还没打雷闪电也没起风就完了?”我怀疑道。
“师父,你就应该扎死他……”一个清脆的童音说道。
是谁?我疑惑的到处看,没人啊。
“师父,是不是失败了啊,你拿几个大针继续扎他啊……”声音又响起了。
只见小狐狸跑到师父跟前人立而起抱住师父的腿不停摇晃。
“嘶……狐狸会说话?”我一阵头晕目眩。
我慢慢过去拽住狐狸尾巴提了起来,二货在挣扎扭动“放开我,放开我……”
师父笑骂道“别闹了,收拾收拾赶路了……”
我随手扔掉狐狸,压抑住激动的心情动手收拾东西,然后继续赶路。
我想叫,我想大笑,在路上我对任何我见到的动物打招呼我对着田鼠喊“嗨……”
田鼠扭头就跑。
我对着小鸟喊“嗨……我擦鸟屎……”
我对着小兔子喊“嗨……”兔子痴呆的看着我。
我愤愤的对师父说“师父不好使,他们根本听不懂……”
师父神秘的笑了笑,不语。
一人牵着一头黄牛路过,我们纷纷躲避,只见这只黄牛肌肉发达,精神百倍。
我对师傅说“师父这牛真棒……”
牛转回头说“谢谢……”
“谢谢……谢谢我的天……”
打打闹闹按下不提,很快来到事发现场,门口围了很多人,大家纷纷嘀咕却没有一个愿意到院子里去的,每个人眼睛兴奋的发光,我仿佛看到了八卦之火在众人头上熊熊燃烧。
我们拨开众人走了进去,师父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如果不是叼着旱烟袋就更像了,我也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用绳子拖着一只不愿意走的狐狸……缓步走了进去。现场一片狼藉,乱七八糟的一地死鸟,和一只死猫,老太太坐在屋檐下的躺椅上面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老汉跟他的儿子围拢在老太太周围一句话也不说。
师父一言不发,静静掏出一个桃木符,这个符上圆下方中间有个眼,木符油光瓦亮,可见时间不短了。
师父左手托符,右手掏出一支毛笔,在舌尖舔了舔,走到猫尸体边用毛笔涂涂抹抹,右手符放在眼睛边,定睛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