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你们快来,我办公室进小偷了。”他抓起桌上的电话,疯狂的叫喊着。
“嘎嘎——猎犬少来这套,老子不怕。拍桌子吓耗子,你唬谁啊?你不应当叫保卫部,应该叫派出所,让警察来。我要问问,你有什么权利扣留我身份证,还关着门干个屁,现在你怕丢人了?”刘杰一个箭步冲到门前,将门推开,看到走廊里站满了人,大家在嘁嘁喳喳议论着什么。“还有没有天理啊?同事们你们给评评理,猎犬扣着我的身份证不放,我要他还不给,这是不是侵犯我的‘人权’啊?还将公司被骗的责任全部推在我的身上,那订单也不是我签的,是二少签的。公司被骗3900万货款的责任也不应该全由我一个人负啊,我的命好苦啊,这个‘黑锅’不能让我一个背啊。”他靠在门上声泪具下,咣咣踹着门,身体在慢慢向下滑。
主任室门开开的那一刹那,李科的汗瞬间流了下来,狠狠地咬着牙。“妈的,姓刘的你给老子玩阴的,想让大家看我哈哈笑?想当众出我的丑?你做梦去吧?你的身份证怎么可能在我手里?也都怪我他妈的嘴欠,昨天我多那嘴干什么?做为二少的‘死士’关键时刻我不能不保护我主子,没有了唐豆,我们在唐氏还有立足之地?”他抽出一支烟叨在嘴里,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脸上露出不屑的笑看着刘杰。“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