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肥鸨子有些绝望，眼睛一闭，从本西小队长的身上滚了下来，也仰面躺在走廊里。
封仁瑞撇着嘴，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他见有两个人的身子横卧在走廊里，堵住了去路。封仁瑞看出来了，一个就是他从屋子里踢出来的肥鸨娘，另一个人穿着日本军服。一见日本人，封仁瑞那种狗见了主人的德行就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了。封仁瑞立即弯下腰，将本西小队长的头从地上抬起来，呼唤着：“太君，太君，你怎么躺在走廊上了，快站起来，站起来。”可是不管封仁瑞怎么呼喊“太君”，本西小队长也不能答应了。
封仁瑞用手指在本西小队长的鼻孔处试了试，突然惊叫起来：“太君死了，太君死了，杀人了，老鸨子杀人了！快来人呀！”
躺在地上正在生气的肥鸨娘听到封仁瑞的喊声，激灵灵地从地上坐起来，她看了一眼封仁瑞怀里的本西小队长，对从各个房间聚拢而来的嫖客和妓女们惊恐万状地叫着：“我没杀人，我没杀人，本西小队长不是我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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