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顺风。”
压掉电话,嫣然回到卧室摸了摸沈廷焯的额头,明显得温度降下来。弄湿毛巾又替他擦了几次胸口,仍旧是还在发烧。她总怀疑西药的能力,液体已经滴完,她拔掉针,从行礼中找到自己的牛角梳子,费力得把睡得死沉的沈廷焯翻个身,用梳背给他刮痧。
大概是酒精的作用,这期间沈廷焯半分没有醒来的迹象,只有精壮的肌肉上布满了小点,嫣然也渐渐精疲力尽。丢下梳子为他盖好被子,倒在床上歇着两条疼痛的胳膊。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嫣然歪在枕头上静静得看着窗外的雪,眼前却是儿子小宝白嫩的小脸儿,那是她梦里儿子的模样,柔软温暖的小身体,清澈干净的双眸,他是不是也很想看到妈妈?他是不是也会问,妈妈在哪儿?就像她小时候那样?
孩子湿漉漉的小嘴巴吻在她脸上,痒痒酥酥的,又那么柔软,小手不时拍打着她的肩或者胸脯,一双大大的眼睛渴求着母亲的吻和母乳,嫣然忍不住轻轻躲避着,那吻却越来越激烈,激烈到不再像是个孩子的地步……
有人在她身上,嫣然警惕得睁开眼睛,沈廷焯身体独特的香味扑面而来。是他在舔舐她的脖子。
“沈廷焯!”
嫣然抗议得推搡着,他却翻身把她抱进怀里,漆黑的双眸闪烁着异样得光芒,唇角含笑,乌黑的头发慵懒得搭在额前。
“放开我!”
她挣扎着。
“然然,别不好意思。”
他憋着笑,大手轻轻抚摸过她的脸庞,那一刻眼里得宠爱和珍惜令嫣然心神恍惚,她立刻别开眼睛,冷声道“沈廷焯你误会了,我没打算跟你怎样,之所以留下只是因为你生病发烧了!”
“那你干嘛脱我衣服?”沈廷焯满脸无辜的望着她,胸膛上坚实的肌肉几乎贴在嫣然脸上,热烘烘的香气包围着嫣然的呼吸,看起来简直像个,刚刚被女人强暴过的男人,其他书友正在看:!天,她到底在想什么!
“然然真是越来越胆大了……不过,老公喜欢这样!”
说着再次扑下来,嫣然及时伸出巴掌挡住他的脸,无奈得解释“我是帮你擦身,麻烦你不要误会OK?”
“擦身?”沈廷焯凝眉思索着,恍然大悟得邪笑着“嗯,为夫确实不该喝酒,然然不喜欢,现在擦身完毕,是不是就该……”
“沈廷焯!你搞搞清楚,我是怕你发烧烧死才用冷水给你擦身!不是你想的那样!”
嫣然几近崩溃,这个男人是不是满脑子除了XXOO就是OOXX?一年完全没有丝毫变化,真不知道哪个女人受得了他!
“冷水?”
“对!”
难怪他梦里被人扔进冰窖里,原来是这个小女人搞鬼。那么脊背上很痛是因为?她给他刮痧了?所以上身被脱光?
“但是,擦身也没必要脱光……然然,你是不是荡漾了?所以借机……嗯?”吻再次落下来,这次却是直攻嫣然的敏感部位—唇角,带着热气的呼吸和湿漉漉得吻从唇角滑到唇中,快速得含住她柔嫩的唇片,舌尖酥麻得舔舐而过,嫣然的眼睛不禁眯起来,强忍着才没发出呻吟。
努力挣脱着躲开,嫣然费力把沈廷焯的胸口推开,气喘吁吁得道“沈廷焯!如果你继续,我立刻就走!”
男人眉端立刻一蹙,神色严峻脸色僵硬的盯着她,漆黑的眸光里闪过一丝光色,突然他起身,顺手扯起衬衣穿上,冷冷得扔下一句话。“想走就滚,没人留你!”就进了浴室。
浴室门不详得颤抖着,嫣然瞪着眼睛吸了口气,喘息半响才站起来,收拾起衣服全部扔进行李箱里,拿起电话打出去给前台让他们叫车,摸到口袋里的名片,迟疑得看向浴室,终究是扔下名片拉起行李箱。
“站住!”
突然浴室的门打开,沈廷焯穿着浴衣出来,头发湿漉漉得搭在额前,如眼眸一样漆黑的气质。
“现在封路了,明天再走!”
“谁告诉你封路了?”嫣然没好气得反问。
“我说封就封了!”
是他人疯了才对!
嫣然心里暗自想着,窗外的雪下得很大,恐怕机场暂时真的要关闭。屋里的电话突然响起,她忙赶去接,已经被沈廷焯提前接起。
“现在不需要了……对,费用直接从我账上扣除。”
啪,电话压掉,嫣然瞪着他半响,转身拉着行礼箱就走。简直过分,她叫来的出租车他居然撵走!
“顾嫣然,我说话你听不懂是不是?”
没走几步背后传来沈廷焯说话的声音,嫣然懒得理会,径直朝门外走,一道黑影从身边窜过,手中的行李箱被沈廷焯强行夺过去,连带着嫣然站立不稳几乎摔倒。
撕拉一声,他直接打开箱子。
“你想干什么!”
又想拿她的护照,可等嫣然冲过去,护照已经在沈廷焯手中,其他书友正在看:。
“什么时候你学会听话,我再还给你!”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