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必说!”他打电话去处理。
她的沉默,对他来讲,就是一种不信任!
如果解释已经没有意义,那么他做给她看,反正除了她,别的女人对他来说不过都是利用工具。
于是他任由她沉默下去,其他书友正在看:。
不久后裴云就被压到了她的病床前。
裴云吓的浑身直发颤:“阿丰,我不是故意的!”
他心里憋着一口气早就憋了很久,这阵子夫妻俩一直不和,今天早上她刚刚软了软性子,还不到中午就立即给他出了这么大的状况,让他情何以堪?
如猎豹般疯狂敏捷的眼眸望着某个空洞的地方,不待她再狡辩下去,冷漠平淡的声音:“不是故意的?是我对你还不够狠?还是你真的想变成残废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
最后突然一声高呼,然后从座位里站起来,抬腿就是一脚,踢在了凳子上。
那是隐忍多时的暴怒,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小慈眼见他的暴戾,心里一颤,一字不说!
凳子脚踩着红木地板一下子飞舞到裴云的面前,倒在她的双膝前,她疼的跪倒在地:“啊……疼死我了!”
裴云的脸上已经没有血色,她还没见过容丰这般恐怖过,仿佛一个黑涩会的头头,比省里的冷老大还要恐怖。
“疼?你也知道疼?”他暴怒。
“告诉过你多少次,不准碰她,不准碰她这么简单的意思你听不懂吗?”
他说着从床头柜上抄起一个杯子就朝裴云身边撇过去,裴云吓的一转脸,杯子碰撞在门口的墙壁上,发出砰的响声。
裴云差点就趴到地上,吓的满脸泪痕:“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当时她……我……”
她怎么敢说她是去做什么的,突然间惊慌的一个字也不敢再说,怕说多了死的会更快。
这时候裴彬刚好赶过来,看到妹妹跪在地上,旁边还有倒着的板凳,立即上前去:“容丰,别太过火了!”
这阵子容丰对裴云做的事情已经够过分,就连他都看不下去了。
怎么说也是自家妹妹,他又怎么忍心让她一个人在这个城市受尽委屈,尽管这委屈是自找的。
小慈靠在床头上,看着被裴彬扶起来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女人无奈感叹一句:“你怎么对得起裴彬对你的情谊?”
裴彬对自己有多重视小慈是知道的,但是她更知道裴彬有多烦躁这个妹妹如今的不懂事,看到裴彬心疼裴云的眼神,想着裴云还要在报纸上大肆宣扬裴彬跟她的八卦新闻,她都替裴彬不值。
“你闭嘴,不要再说了!”裴云突然紧张的对叶慈发号施令。
是的,不是恳求,是发号施令,她突然害怕哥哥知道事情的起因后会不再管她,那她可就是死路一条。
现在容丰那布满血丝的眼里,她简直不敢再与他对视。
裴彬被裴云的话也是一惊,她竟然还敢吼。
小慈没说,她倒不是因为裴云,她只是因为面前的两个男人。
而裴彬看着小慈那沉默的表情已经记起些什么。
“是因为她要拿这份报纸去威胁叶总!”突然她的新秘书从门口走了进来,把包里的报纸取出来到容丰面前。
小慈不悦的微微皱眉,冷冷的眼波朝着新秘书射过去,其他书友正在看:。
她秘书立即知道自己可能做错了事情,紧张担忧的低了头。
“滚,你们兄妹俩都给我滚!”他看着报纸上的内容,下一刻,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凶残愤怒的指着门口让那兄妹俩滚。
裴彬已经放开裴云:走吧!
冷冷的一句过后就转身走人。
看到小慈没事他已经安心,只是那份报纸,他已经猜到是什么内容,对妹妹的愤怒不会少。
裴云已经不敢再放肆,赶紧跟着堂哥屁股后面离开。
“你也出去吧!”小慈淡淡的一句,她秘书马上跑出去,给他们把门关好,然后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俩。
看着他那久久的不能平息的愤怒,她一个字也不说,只是又躺下:“我又饿了,想喝八宝粥!”
然后那么轻轻地一句,像个被宠坏的小妻子那样柔柔的。
他内心的火焰就好像被瞬间浇了一盆子凉水被浇灭了。
“我去买!”压下心头的所有愤怒轻声应。
他是真的马上开着车去给她买的粥。
她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他把打包回来的粥的盖子打开,然后轻轻地给她吹着气:“趁热喝!”
她当然要趁热喝,好不容易指使他一回。
他没再问她报纸的事,她的心里却没由来的愧疚:“老公!”
他只要一想到报纸上裴彬抱着她的画面他的心就好像在被人剜肉。
可是,
女人若是玩起心术,尤其是她这样轻易不会对男人低头的女人一旦玩起心理战术,他真是一点办法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