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的脸有些涨红,他深吸了一口气,气若游丝的说道:“时刻盯紧她,了解下谁与她接触紧密的,只要有可疑的,都发邮件给我。”
安心说了声“好”。简言默默地把头靠在车的方向盘后便没有什么动静了。
“副总经理?”安心用手指小心地捅了捅他的臂膀,想问他是否不舒服。
简言抬起头,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吓一跳,他的脸上竟然出现了几块深红的斑块。
“简……简经理,你的脸……”安心渐渐的把身子靠近车门,试图远离他。谁晓得这是什么传染病,要是她染上了可不好。
简言一把抓住安心的手,吃力道:“快,把我送去……连湖别墅,有药。”
他的手异常滚烫,热度延续到安心的心脏,让她顿时有了恻隐之心。
“你这是什么病?”安心着急的问他,要是严重的话,送医院才好。她把手探向简言的额头,由于简言处于半昏迷状态了,对她的无力行为没有什么回应。
简言的头热的很,安心的手中摸到的全是他的汗。
安心有点慌了,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简言推到她的位置,然后她开车送他过去。
“喂,我一个人不行的,还有谁知道你这病的?”安心一边开大码,一边叫简言赶快把知情人告诉她,她好去搬救兵。
简言艰难的把手机举起来,断断续续道:“找……找关伯。”
安心快速的拿过他的手机,一只手控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浏览者手机上的名片夹。
还好,一点进去第一个显示的就是所谓的“关伯”。
安心立刻拨号。
不出多久,一个沧桑的声音传来:“少爷?”
安心呼救道:“那……关伯是不?简言不知道为什么高烧不止啊!”
“你是……?”关伯的口气不是一般的怀疑。
“别管我是谁,我等下把简言送到连湖别墅,简言叫我把你喊来的。”安心急促的喊道,什么时候了,他还怀疑个不停。
“好的,我就这来。”
安心把简言手机扔回他的怀中。一刻钟过后,车开到了莲湖别墅。
在保安的帮助下,总算把简言给抬带了他的床上。
“需要我叫医生吗?”可爱的保安叔叔对安心问道。
安心连忙摇头:“不用不用,简言说家里有药。”
“门口没人值班,我就下了,有事再打保安室的电话。”
“好的,谢谢你了。”
简言痛苦的嘤咛了一声,想必是头痛欲裂。“药……”
安心低下头,把耳朵拉下来,“药在哪?!”
“柜……柜子……”
安心眼睛一扫,大大小小的柜子不计其数,叫她怎么找?
她又试了简言的温度,竟然比之前更烫了。
没办法了,先用毛巾止热吧。安心跑进卫生间,把挂着墙头上的毛巾扯了下来,用冷水浇了上去后,就把毛巾敷在简言的额头上了。
她弄完后翻箱倒柜的找药片了。终于,在一个底层的小柜子中翻出了几十种药。上面全是英文,还好安心对英文熟透了。不过即使知道也无济于事,因为她不晓得简言患的是什么病。
安心不敢给他喂药,只好用普通常用的物理疗法。用冷湿毛巾擦他滚烫的身子。
她来开简言的衣领,露出了健壮的胸膛。男女有别,她擦的是上半身。
简言有时会舒服的哼几声,应该是梦中无意识的反应吧。
楼下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安心没去理会,想着是简言口中所说的关伯。
“少爷!”关伯推开门,看到的就是安心仔细擦着简言身子的画面。
安心望去,是一位毛发须白的中年男子,“你是关伯?”
关伯点了点头,把后面的医生给带了进来。
安心于是站起来让给医生位置。
医生们动作麻利的开始检查了起来。
关伯步履蹒跚的走到安心的面前:”请问小姐贵姓?”
安心怔了下,随后回应道:“我姓安,你叫我安心就好了。”
“安小姐,我想问你,少爷是出了什么事?”
安心回想起简言开始的不对劲,便对他道:“我也不知道,我与他讲话的时候他已经得病了。”
关伯不再言语,一切的解释还要等简言醒来才知道。
医生们的效率很高,其中一个医生宣称简言的表现符合过敏的特征,必须立即输液。
过敏?难倒简言之前跟叶可唯一起的时候吃了不该吃的吗?
医生又转头面对安心说道:“你刚刚是不是运用了物理疗法。”
“嗯,我见他烧的太厉害了,又不懂是什么病,就擦了下他的身子。”安心不解,医生问她这回事干嘛?
医生随即赞扬道:“多亏了这位小姐,暂时控制了简先生的病情,不至于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