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医药箱,带上了必用的药和我上了楼。
“是伤口感染了,还有可能是着了凉,他前几天是不是淋到雨了,这也有可能使他发烧的!”
那个老大夫一边说着一边给他的手背涂沫着酒精,把带上来的药配制好,给他挂了一个吊瓶。
“一天得打两针,得到晚上八点左右的时候,我在上来再给他打一针!”
老大夫说完后下了楼,我和他的医药费都是完事后一起解的,所以并没有着急谈钱的事。
送走了老大夫后,我坐在了沙发上想了起来。
最先想到的事,就是先把手机关掉了,免得一会儿那个刘晨光再去我们队长那里去告状,我可不想一天按两遍训。
然后,我就开始想,晚上吃什么呢?
现在家里人多了,总不能等着严悔六点多钟回来再做饭啊,且还有一个伤号,呃,我得盘算出点吃的东西才行啊!
“烈焰,你从家里看着严悔啊,我下楼去买点菜,你饿不?”
我一边说着一边从背包里翻着人民币。
“饿,我可不可要只烧鸡吃啊?”
烈焰这样提出要求的时候,舌头都快要伸出舔口水了。
果然是一只狐狸,连吃东西都是传说中的那样!
真不知道他一堆要吃几个鸡才能吃得饱,以我现在的财力,我也就能满足他这顿一只鸡!
“好的,我满足你!”
我这样说完后,就下了楼去了菜市场。
“你慢点吃,又没有人和你抢,你看你现在的吃像哪里有一点像个得道千年的老妖的模样啊,要注意气质,注意一点,呃,慢点,骨头都啃飞了!”
我从旁边这样说着的时候,烈焰正在双手并进着报销着那只肥嫩嫩的烤鸡呢!
看他那副吃像,根本就不像个狐妖,相反倒像个从阿鼻地狱里逃脱出来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