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容易么?
“你……你出去!”
白笑天被她反驳得恼羞成怒,他自认有一定的势力,没想到连常笑笑这个黄毛丫头的老底都翻查不出来。气极的白笑天直吹胡子瞪眼睛,指着门口的方向朝白湘君咆哮着。
白湘君猛地站起来,忍着小脚的疼痛,一拐一拐地走出了书房,还用力地把书房门“砰”的一声关上,等到书房门关上之后,她则靠着墙,默默地垂泪。
想到自己在池浩原身上花掉的五年岁月,她无法释怀,她绝对不会让池浩原和常笑笑好过的。就算常笑笑是苍穹集团的总裁,她也要挑上常笑笑,是女人挑上女人的战争。
周六周日是快乐的日子,过得很快。
转眼间便到了周一。
苍穹集团大门前围满了人,都是记者们。他们听到传言,苍穹集团现任总裁是一个年轻绝美的女子,这可是天大的新闻,所以一大清早的,记者们就把苍穹集团围住了,想着等会儿采访一下风轻舞总特助,向她求证一下传言是否正确。
上午九点前,风轻舞的车座到达了苍穹集团,看到那么多记者围在公司门口,她的冷眉扬了扬,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这种结果她早就猜到了,在她的顶头上司打电话吩咐她送礼物到池氏山庄的时候,她就知道上司神秘的面纱要揭开了。
揭开也好,公司里的老臣们可以长舒一口气了。
她也可以挤些时间来考虑她的人生大事了。
风轻舞和欧阳宸属于青梅竹马类型,哪怕两个人这几天才感情剖白,但彼此了解熟悉,感情笃深,就算马上结婚,在大家的眼里都是水到渠成。
“风特助,请问你们的总裁真的是常笑笑小姐吗?”
“风特助,请问你们的总裁常笑笑小姐才二十五岁吗?”
“风特助,听说你们的总裁绝美动人,身手不凡,是吗?”
一看到风轻舞的车座,那些记者就像黄蜂一样,蜂拥而上,把风轻舞的车座围住了,一连串的问题随即抛至风轻舞的面前。
风轻舞不理记者们,她只是按响了车喇叭,示意值班的保安马上替她打开公司大门。
她的冷在商界是出了名的,她不理记者,不回答问题,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不过记者们都是有着不屈不挠的精神,就算面前是刀山火海,他们也会想尽办法爬上刀山,跳下火海,只为达到目的。
“风特助,你能回答我们的问题吗?”一些记者拍着风轻舞的车窗。
风轻舞扭头,透过车窗玻璃,扫了众人一眼,抿紧唇不答话,这时候保安把公司大门的开关按开了,她脚下一踩油门,黑色的车子滑进了公司里面了,那些记者不死心,马上追着进去,保安们连忙上前阻止,可记者们不甘心,和保安们较着劲,想尽办法要进去。
红色如同烈火一般的法拉利跑车忽然而至。
法拉利的到来拉走了记者们些许的注意力,不过大家不认识车内的常笑笑,只看了几眼,便又继续和保安们较劲去了。
常笑笑也不理现场的混乱,视若无睹一般把车子开进了公司,在高层管理停车场上停了下来。
她今天没有穿着西装,而是像平时一样穿着紧身的黑衣服,披着满头秀发,背着她心爱的背包,愉悦地走下车,扫了远处还在拉扯着的保安和记者们,她大小姐还很好奇地走过去,笑问着:“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呀?”她容易么?
“你……你出去!”
白笑天被她反驳得恼羞成怒,他自认有一定的势力,没想到连常笑笑这个黄毛丫头的老底都翻查不出来。气极的白笑天直吹胡子瞪眼睛,指着门口的方向朝白湘君咆哮着。
白湘君猛地站起来,忍着小脚的疼痛,一拐一拐地走出了书房,还用力地把书房门“砰”的一声关上,等到书房门关上之后,她则靠着墙,默默地垂泪。
想到自己在池浩原身上花掉的五年岁月,她无法释怀,她绝对不会让池浩原和常笑笑好过的。就算常笑笑是苍穹集团的总裁,她也要挑上常笑笑,是女人挑上女人的战争。
周六周日是快乐的日子,过得很快。
转眼间便到了周一。
苍穹集团大门前围满了人,都是记者们。他们听到传言,苍穹集团现任总裁是一个年轻绝美的女子,这可是天大的新闻,所以一大清早的,记者们就把苍穹集团围住了,想着等会儿采访一下风轻舞总特助,向她求证一下传言是否正确。
上午九点前,风轻舞的车座到达了苍穹集团,看到那么多记者围在公司门口,她的冷眉扬了扬,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这种结果她早就猜到了,在她的顶头上司打电话吩咐她送礼物到池氏山庄的时候,她就知道上司神秘的面纱要揭开了。
揭开也好,公司里的老臣们可以长舒一口气了。
她也可以挤些时间来考虑她的人生大事了。
风轻舞和欧阳宸属于青梅竹马类型,哪怕两个人这几天才感情剖白,但彼此了解熟悉,感情笃深,就算马上结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