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露面,欧阳宸和风轻舞也不打算露面,但他们一直站在顶楼上看着池浩原的一举一动。
池浩原丢掉自己沉稳成熟又风度翩翩的形象,抓住了门身上的小柱子,开始翻爬着,以他的身手要翻过这一扇两米左右高的大门轻而易举。
他轻轻松松地就翻过了门,落在地面上。
“他身手还真是不错。”
欧阳宸温沉地说着。
风轻舞瞪着往里走的池浩原,想不到池氏总裁也会有小偷的行为。听到欧阳宸的话,她淡冷地应着:“以他另一重身份来看,他的身手不错属正常。”
欧阳宸但笑不再言。
二楼,常笑笑的房里,欧阳泽再一次坐在常笑笑的床沿上。
他敢如此放肆地再一次进来,是因为常笑笑醉了。
换作平时,他只敢像那次那般偷偷地看着她的房间。
爱情就是毒药,明知道会要命,还是飞蛾扑火。
欧阳泽便是如此。
常笑笑一次又一次暗示过他,她对他只有兄妹之情,并无儿女之情,可他依旧深陷其中。他可以不表白,他可以不拥有,但他不能不爱。
为了她,他可以连生命都不要。
凝视着心爱人儿那张绝美的容颜,因为醉酒的原因,常笑笑的脸上染着红色,红扑扑的,更加美丽,更吸走了欧阳泽的灵魂。
他伸出手,小心而放肆地欺上了那张脸。以前她像个俏皮的精灵一般,喜爱捉弄他,老是扑进他的怀里,在他的怀里像个小猫一般磨蹭着,那般的肆无忌惮,可他不曾真正触摸过她的脸。
在他的心里,她是他的主人,是高高在上的,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触手的肌肤柔嫩如剥了皮的鸡蛋,他的力道放到最轻最轻,深邃凝满了柔情的眼眸盯紧了常笑笑闭着的双眸,打算在常笑笑醒来之时马上缩回手。
她的脸其实不大,他一只手巴掌就覆盖住了,或许也是他的手巴掌过大吧。
修长的手指带着贪婪,轻轻地拂过她的眼,拂过她的红唇,拂过她的脸颊,每一寸肌肤都如同磁铁一般,吸引着他的心,吸引着他的手,让他渴望更多,也想永远不放手。
笑笑,我爱你!
只有在心里,欧阳泽才会称呼她为笑笑。
只有在心里,他才会压下自己忠仆的身份,与她平等。
蓦然,欧阳泽缩回了抚摸常笑笑的大手,动作迅速地偏头,一只有力的大拳头从他的耳边擦过,要是他动作慢了一拍,他的耳朵都会被那只大拳头打到聋掉。
池浩原暴怒的低吼在房里响起:“鹰王,你对她做了什么?”
他翻门而入,一路进来,都没有看到一个人。
明明屋里面有几个人,可那几个人都像会隐身术一般,影子都不见,连气息都闻不到,他不知道那几个人是谁,也无心知道。他只想找到常笑笑,只想知道常笑笑今天晚上到底出了什么事。他带着心急,带着迫切,每一间房,每一个角落寻找着常笑笑。
当他寻到这间房的时候,赫然看到了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常笑笑,以及坐在床沿上,正用大手贪婪地抚摸着常笑笑五官的欧阳泽。
他池浩原认定的老婆,鹰王也敢猥亵!
池浩原想也不想就一拳挥出。
欧阳泽错开了他挥来的一拳,就想去抓住他的大手,但他反应很快,马上缩拳换招攻来。并没有露面,欧阳宸和风轻舞也不打算露面,但他们一直站在顶楼上看着池浩原的一举一动。
池浩原丢掉自己沉稳成熟又风度翩翩的形象,抓住了门身上的小柱子,开始翻爬着,以他的身手要翻过这一扇两米左右高的大门轻而易举。
他轻轻松松地就翻过了门,落在地面上。
“他身手还真是不错。”
欧阳宸温沉地说着。
风轻舞瞪着往里走的池浩原,想不到池氏总裁也会有小偷的行为。听到欧阳宸的话,她淡冷地应着:“以他另一重身份来看,他的身手不错属正常。”
欧阳宸但笑不再言。
二楼,常笑笑的房里,欧阳泽再一次坐在常笑笑的床沿上。
他敢如此放肆地再一次进来,是因为常笑笑醉了。
换作平时,他只敢像那次那般偷偷地看着她的房间。
爱情就是毒药,明知道会要命,还是飞蛾扑火。
欧阳泽便是如此。
常笑笑一次又一次暗示过他,她对他只有兄妹之情,并无儿女之情,可他依旧深陷其中。他可以不表白,他可以不拥有,但他不能不爱。
为了她,他可以连生命都不要。
凝视着心爱人儿那张绝美的容颜,因为醉酒的原因,常笑笑的脸上染着红色,红扑扑的,更加美丽,更吸走了欧阳泽的灵魂。
他伸出手,小心而放肆地欺上了那张脸。以前她像个俏皮的精灵一般,喜爱捉弄他,老是扑进他的怀里,在他的怀里像个小猫一般磨蹭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