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娥2号”:你别说,俺也是写书的。
俺道:你?能写啥书?
“嫦娥2号”:俺正写天书,俺写的书俺自己都看不懂。
俺道:那你还写?
“嫦娥2号”:咋不写?俺们就是要多造些手纸小说出来,气死那纯文学。
俺道:纯文学是气不死啦,那安徒生倒是可能被你再气死一回。
“嫦娥2号”:在这个手纸流行的时代,俺只希望俺们的爱情不要像手纸。
俺道:俺不知道谁适合你,但俺肯定不适合你。
“嫦娥2号”:为啥?
俺道:因为你是才女,俺对才女有一种天生的恐惧症。
“嫦娥2号”:在“滚滚红尘”里品味“传奇”不好吗?从撒哈拉飘到“(在)那遥远的地方”不美吗?
俺道:很美、很好,只是俺的猪头猪脑不懂得欣赏;因为俺的眼里从来就没有“美好”,只有火腿肠。
“嫦娥2号”:俺不管啦,俺要你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过来陪俺,俺在这“冷仙别苑”门口等。你要迟到十秒,俺就上玉帝那儿告状去。
俺没有别的选择,如果玉帝知道俺私放了冷仙,将他的冷仙一陪陪丢了……于是就乖乖地做了“嫦娥2号”的专职陪男。哪知一陪不要紧,二陪就来电,三陪似胶粘,俺跟“嫦娥2号”都情不自禁地钻进对方的“网”:小姑娘也许在寻找父爱,俺却把她当成俺的第二个……人参果,这回俺一定要慢慢尝,争取品出味儿。
不期而至的爱情冲昏了俺的猪头猪脑,不但滋润了俺的心田,也滋润了俺的猪喉。忽然之间俺就有了唱歌的冲动,俺马上将俺的感觉谱成爱情歌曲《爱情里》,一唱俺就找到帕瓦罗蒂的感觉,从此“冷仙别苑”里就充满了俺的歌声,冷仙们都掩着耳朵叫俺“猪瓦罗蒂”。几天后俺就不满足于“冷仙别苑”这个小舞台啦,俺又跑到天上的街市去唱,唱着唱着街上就没人了。俺寻思,俺猪头猪脑的知音在哪儿呢?对啦,天上不是有座“神经院”(专门收治修行时走火入魔的神仙,院长是扁鹊)吗?俺就上那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