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淡淡的柠檬香味，他也无限的留恋。
杜嫣然叹了口气，不再尝试坚持。
离开，未必非要跟他道别，她想，闭上了眼睛。
汤牧臣撑下手臂的时候，触手一片潮湿，身体忍不住僵硬，忽然明白这一次是真的把她伤得很重。
“嫣然，如果你心里难受，打我吧，如果能让你发泄怒气的话！”汤牧臣自己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对一个女人这样委曲求全。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的手会疼。”杜嫣然淡淡地笑了，“你去书房工作吧，我先睡了。”
“我陪你。”
这一刻，汤牧臣不想离开。内心里隐隐有种感觉，杜嫣然对他自己是真的死了心，而不是某种矫情。
抱住她柔软的身子，还是熟悉的触感。可是他分明觉得，有些什么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这个女孩的心，已经飘离了他，飘到无限遥远的地方。
他曾经无限近地触及到了她的心，只要轻轻一握，就可以把她握在掌心。可是他没有珍惜，只是肆无忌惮地享受着她的温柔和体贴。
抱住她，却辗转难以成眠。好容易有了一点睡意，却被杜嫣然一声悲哀的惨叫惊醒：“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