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是需要钱,不过,只要他们站稳脚跟、安定下来之后,就不会再缺钱了。”
“是这样的吗?”
“应该是这样的,”说着说着,尼曼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示着他的底气不足,于是他立刻转换话题,“我们快点进去收拾东西吧。”
“嗯,好的。”几人转身向着内院走去。
远方,言代等人背对着莆田镇的方向渐行渐远。面对强大的印度教婆罗门茗余、已成规模的刹帝利实力,他们明智的选择了退出,离开了生他养他的地方,远走他乡。后来几经飘零,终于安定。而以马赫为首的魔徒,已经习惯了上位者的逍遥生活,不愿意放弃已到手的利益,他们选择了留下继续与刹帝利抗争。很快,面对刹帝利的清算,他们走向灭亡。
话说尼曼几人继续向里行走,得到消息的安赞府奴隶、守卫都已经逃跑,府邸内一片狼藉,杂物遍地。
“能等一等吗?”突兀的一个女声响起。
“阿弥陀佛,不知施主…”
“哼,森小姐,我哥哥终于死了,你安心了吧。”还未等到尼曼说完,安提阿抢着说,神色憎恨。尼曼、方渊面色尴尬,那少女更是面色暗淡。
“哦,我知道你,你就是安赞喜欢的那个刹帝利少女?”心思斗转,过往记忆闪过,方渊瞬间想起,也打断了尴尬的场面。
“正是小女。”少女行礼。
“哼,小妖怪,跟她说什么话,快走。”安提阿娇呵。
方渊瞬间脸色铁青,“你才是妖怪,你浑身上下怎么看都是妖怪!”
“哼,尼曼哥哥,你看他…”
“够了,不要再吵了,。”尼曼呵斥,转头对森小姐说道,“阿弥陀佛,森小姐,不知道喊住我们又有何事?”
“阿弥陀佛,大师,听说安赞死了。他活着的时候我没怎么珍惜,现在他走了,我想跟他告个别。”
“哼,不要…”安提阿刚发声,就被尼曼一个虎眼瞪了回去,“阿弥陀佛,森施主已与安赞施主有了夫妻之实,理应如此。”
“谢谢大师。”
方渊将安赞尸体平坦放下,森小姐又小心地将安赞的脑袋抬起,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安赞,对不起,你活着的时候,我们虽有夫妻之实,你对我更是百般呵护,但是我却…后来,你更是故意放走哥哥,意图给我们森家留下一个火种,你为我做了很多事,我都看在眼里。可是我却一直都没有珍惜…现在,父亲走了,哥哥走了,连你也走了,我的亲人都不在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话音落下,一把匕首直接向着心口插去。
“不,森小姐,你…”方渊拉牛牛,立刻冲上去将即将摔倒的森小姐扶住,并检查身体,“尼曼,快点去找大势至大师,我救不了她。”
“啊?嗯!好的,我立刻去。”尼曼点头。
“不,”趁着方渊不注意,森小姐竟然又将匕首向里通了几分,“不要救我,我要和他一起死。他活着的时候,我不能做一个好妻子,死了去天堂,我还要做他的妻子。求求你们,将…将我…”
努力着,森小姐试图将话说完,最后还是将话永远的带到幽冥。
“阿弥陀佛…”低头闭眼,双手合十,尼曼默念往生经文。方渊看着这一切,心头愈发的沉重。
“嫂嫂,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和哥哥合葬在一起,我一定会做到。”合上森小姐期待的眼神,几滴晶莹的泪花在安提阿的双眼上闪现。
经此事件,几人心情沉重,也再也没有多言,快速的处理完事情,赶回大势至的身旁。
大势至听说了森小姐的事情,不住的摇头,“何苦来哉,何苦来哉…”
经历风雨,莆田镇的事情终于完结,方渊终于踏上了前往小雷音寺的路途。
……
一个月后,毕经府邸歌舞升平、莺歌满园,魔徒的残余势力已经剿灭完毕,即使是马赫也在两天前被斩杀,众刹帝利把酒言欢。
“毕经大哥,我们敬你,是你让我们刹帝利重新掌权。”
“哈哈,客气客气,这一切都是大家的功劳。”
晚上,毕经喝的烂醉走回房屋,倒床就睡。
一个美貌的歌女走了进来,“老爷,毕经老爷…”
毕经一副烂醉如泥的样子。
须臾,歌女走了出来。屋内毕经已经成为一具没有意识的尸体。
“马赫,你看到了吗?我已经把毕经杀死了,我为你报仇了。我们的孩子已经两个月了,我会好好的照顾他的…”夜幕中,歌女的双眼布满了精英的泪花。
……
莆田镇不过是天竺大社会的一个小小缩影,种姓制度的不合理、阶级的矛盾、信仰的冲突…天竺就像一个大熔炉,不断地内耗已经严重滞后了社会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