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子反而看起来更像是人家幸福家庭的破坏者;
许青青拿刀子来威胁她的时候也很理直气壮;
夏丽华和陆蔓蔓母女相互搭台唱戏针对她一人时也格外的理直气壮;
林思佳背叛友谊和陆湛东滚在一起,甚至怀了孩子的时候就别提有多理直气壮了!
而江厉川……更是一副‘你对不起我’的嘴脸,现在还把理由又扯到了陆湛东上面去。
“就算是,但那也和你没什么关系!”安宁冷冷地回道。
江厉川笑了,一脸阴森森的样子,手掌突然往她平坦的小腹上一放,安宁身子一震,心里一沉,接着就听得他说道:“那这里呢,你敢说也和我没有关系吗?”
从他出现在妇产科的那一刻起,安宁就知道这件事是瞒不过去的,尤其……这个孩子的出现根本就是他一早就已经算计好的。
“跟你说实话吧,你以为我只有你一个男人?”安宁说着,轻蔑地一笑,。
江厉川的星眸如无波古井一般的幽深冰冷而不见底,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那苍白的小脸上虚浮着的有些风尘意味的笑,旋即,他唇角一勾,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轻轻一抬,带着一些诱哄的语气,说道:“安安,你上学的时候难道老师没有教你撒谎不是好孩子吗?”
又在玩欺诈游戏吗?
安宁唇畔边的笑更加轻蔑地起来,回道:“你要是愿意相信这是谎话,那我也无可奈何。”
“我这么说吧!”江厉川说着,身子朝前倾了倾,腰弯了弯,同时把她的下颌又抬了抬,道:“对于我的东西我一向很有保护意识,你有没有和其他男人上床,这件事除了你自己最清楚外,我一定是仅次于你的人。”
安宁咬起了唇,“你一直在让人监视我!!!”
江厉川松开她的下颌,一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NO,NO……”
“这是保护。”江厉川说着,炙热的目光紧锁着她,又道:“你绝对难以想象得到你对我来说究竟是有多么的重要。”
“江厉川,时至今日,你还在这里扮演着痴情,有意思吗?我不管你和白瑾瑜之间是怎么回事,你们的婚姻状况是好,还是不好,都与我无关,我不想参合。”
“再给我一点儿时间,我说过,有了孩子,就生下来,我会负责。”
“负责?”安宁忍不住又是一声嗤笑,“江厉川,你脑子是被驴给踢了吗?我说得已经够清清楚楚了吧,我不稀罕你负责,这个孩子就算是你的,但也和你无关……”
她话还没说完,江厉川就蓦地目光阴鸷地盯看过来,打断她道:“你还想再去做人流?!!!”
人流?
安宁想到自己在妇产科时被人误会的情景,再想想江厉川当时气急败坏冲进来的模样,瞬间明白,于是索性道:“这是我的孩子,我想怎么做,是我自己的事。”
“你说过你一旦怀孕是不会把孩子打掉的。”
“哦,但是我没有说不打掉谁的孩子吧?”说完,安宁唇角泛起一道讥讽的笑。
在江厉川逼仄的盯视下,她丝毫不惧怕地又继续道:“你有钱,你有兴趣在外面养一个,那是你的事,但我没兴趣,反正我离过婚,再堕一次胎也是正常的事,俗话说哪个女人一辈子不遇到那么一两个渣男呢,我就当是被狗给咬了一口,长个记性,这一切本就是个错误,孩子是错误中的意外,现在既然要拨乱反正,那么他就更不该继续存在。”
说完,安宁努力地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很冷漠,就好像是在完全说着和自己不相关的事一样。
尽管,其实在妇产科听完那个女人说的后,她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既然心狠不下来,那就这样吧!
人与人的相逢也是一种缘分,只不过有的是福,有的是孽。
“我说过,再给我一些时间。”江厉川几乎是从牙齿缝里一个一个字地蹦跶出来道。
看他一副生气至极,却还在辛苦隐忍的模样,安宁只觉得一阵‘好笑’。
她想到了白瑾瑜在餐厅里突然无缘由地对自己说的那些话——‘男人嘛,都多少有些劣根,不过他一直都知道回家,那些女人一个也没有找上门过,我想他还是在乎我的,其实我也明白,那不过都是他一时兴起而已,谁让他有他的事业,我们聚少离多呢,好看的小说:!’
再想到白瑾瑜送的那枚胸针,胸针一般是别在心口的位置,如血一样猩红的宝石,就好像是要在她心口上扎出一摊子血来一样。
这胸针送得真的是太好了。
这些天她不禁怀疑白瑾瑜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这令她更加想要和江厉川理清关系。
……
“我没兴趣当你一时兴起的玩物,或许你们夫妻是玩习惯了一个出轨,一个大度原谅的套路,借以来加深你们之间的感情,但如果你们想找个充当调节剂作用的话,抱歉,另找他人,你们夫妻间的酱油我打不起,姐不客串你们这场戏。”安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