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值得等待的,我一般都有优惠政策;第四,即便再值得等,可是作为生意人,时间就是金钱,我有所损失,也一定要有所补偿。”
“说到底,还不是得付出代价吗!”安宁嘀咕道。
“BINGO!”江厉川俏皮地一笑。
“可又不是我让你等的!”
安宁以为自己这个反驳是一标中的,可是……
“所以我对你有格外的优惠!”江厉川说着,看了看时间,轻轻地打了一个呵欠,起身道:“我想帮你暖床前先冲一个热水澡,你们楼下车位太紧缺了,我一路过来时淋了雨。”
安宁顿时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她就知道这货跑来无非是这种事。
“江厉川,今天我很累。”
“我知道。”江厉川一边走着,一边忽而扭头又道:“和陆湛东谈得如何了?”
“你怎么知道……”知道她一回来就去找了陆湛东?
“我有些担心你,所以让周律找人一直跟着。”江厉川这回倒是直接承认了派人跟踪她。
“担心他杀我两次不成,看我还活着,再丧心病狂地杀我第三次?”安宁道。
“其实……”江厉川神情有些踟蹰,但还是道:“我不认为陆湛东真的会要你死。”
“何以见得呢?”
“凭直觉。”直觉告诉他,陆湛东并不是对她没有感情,以前是还未发觉,而现在……经过这次事件后,只怕会有所变化,。
“他可是一直没说你什么好话,你倒是帮起他来了,还直觉,难道……你们曾经还真好过,然后是你甩了他?”安宁打趣道。
“如果我说陆湛东恨不得一刀宰了我,你信不信?”江厉川问道。
安宁瞬间惊悚,“你还真爆了他,然后甩了他?”
“唉……”江厉川一阵低叹,朝洗手间走了一半,又折了回来,“实在是难以忍受啊!”
说话间,他冲着表情呆愣的某人脑门就是一敲。
安宁吃疼,立即眼珠子瞪得老大,气愤非常,“江厉川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了!”
江厉川非但无视她的怒火,反而还气定神闲地砸下来了一句话。
“我抢了陆湛东的一个女人,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我真没抢。”
前半句话就犹如一个炸弹,把安宁的脑子一轰,而后半句话就为爆炸之后留下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吊足了她的好奇心,使得她的大脑在经受完一番轰炸后,又瞬间保持了清醒。
“什么意思?”
“过程有些复杂。”
安宁稍稍地思考了一下,“陆湛东的女人一把抓,你随便抢一个,不至于让他有想杀你的心,除非……”
突然,脑子里闪过‘白瑾瑜’三个字!
安宁不禁眉心一攒,心里微微地有些不太舒服,“你抢的不会是白瑾瑜吧?!”
“你认识她?”
“陆湛东的挚爱,好吗?想不知道都难。”尤其是白瑾瑜还回来了,他们在陆宅的天台上一番‘叙旧’时,她还就在直播现场!
“那我真感谢他曾经那么没有眼光过。”
“好像你就有眼光一样,你当初不也看上了人家吗?”
“我指的是他曾经会因为白瑾瑜而没有看到你这个事实。”
“你喜欢的未必别人一定也要跟着喜欢。”
“哦……原来你还知道啊!”
在他趣味盎然的目光注视下,安宁扬起笑脸,道:“知道什么?我只知道你十六岁时的生日礼物就是一个白嫩嫩的小处/女!”
江厉川脸色突然一沉,“陆湛东说的?”
安宁鼓了鼓掌,“你们相互之间好了解哦,还说没有猫腻?”
可是……
江厉川忽而唇角一扬,“安安,你家的陈年老醋瓶子是不是打倒了?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子酸味呢?”
言下之意,说她在吃陈年老醋,对吧!
安宁白了一眼过去,“不好意思,我家的醋早就用完了,一直还没买。”
“不用买,我这里醋多得慌,尤其是在今天晚上,某个人又是去西餐厅里吃饭,又是大晚上爬青山的,离婚弄得像是在结婚一样。”江厉川说完,笑得那个灿烂非常。
可是,安宁却觉得这房间里的温度怎么突然间骤降了好几度呢?
而偏在她觉得阴冷阴冷时,江厉川忽然又道:“有没有刷牙杯子,我忘记带了,。”
他居然奇迹地没再继续前个话题,一瞬间,这屋子里的温度似乎又恢复了正常,安宁只顾着庆幸自己的‘劫后余生’,一时没有去仔细分析那话里的另一层意思,直到大概二十分钟过后,洗手间里突然飘出来一声……
“安安,我的睡衣放在手提包里忘记拿进来了!还有牙刷和毛巾!”
安宁的神经顿时一绷紧,这是什么节奏?
他居然把睡衣和牙刷还有毛巾等常规洗漱用品都带来了,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