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您有一天是会幸福的,P.S.我们店长还是单身未婚哦!”
安宁有些哭笑不得,想起两年前那个胡子拉碴,穿着有些邋遢,还带着一顶帽子,大半张脸都隐在阴影下的陌生男人,他如果不说他是店长,她还真的只当他是一个流浪汉,更何况她连他长什么样子都没有看清楚。
但对于他人的好意,尤其是真诚的,都应该给与回应。
于是安宁还是回了一句:“谢谢。”
陆湛东猛地起了身,阴沉着脸,说了一句,“你先到地下车库等我。”
※
兰庭里,江厉川对着电话的另一边淡淡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继续跟着。”
而后,挂断电话,他端着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蒙蒙的细雨,眉头微微地蹙起。
一道细微的脚步声传来,接着一双玉臂环住了他的腰身,“在想些什么呢?”
“工作上的事。”江厉川淡淡道。
“很棘手吗?”白瑾瑜说着,又道:“我听少卿说起过一些,是和张城发的事有关吗?听说审计的还没有走,真是要驻守着查上两年?”
“四十亿的资金不知去向,不查清楚谁会罢休。”
“要不……”白瑾瑜犹豫了犹豫,还是道:“去跟爸说说……”
然而,她才开了个头,就明显感觉到自己怀里的身子僵硬了一瞬,接着,她就被他轻轻地推开来,其他书友正在看:。
知道谈这个话题令他生气了,于是,白瑾瑜立即道:“我回来已经快半个月了,你每天不是加班就是出差的,我怕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先吃不消,再说了,那又不是别人,是你爸啊!这又不算是什么大事,他一句话就可以搞定的事,你是他儿子,他帮你一下也是应该的。”
说着,白瑾瑜见江厉川那抿直的唇角,她顿了顿,不由得又道:“难道……那四十亿……你是大头?”
江厉川递了眼过去,“中天国际和张城发是正常贸易往来。”
“那你怕什么?就算你真的插手了,以爸的能力也能……”
“闭嘴!”江厉川一声厉斥,道:“这是我的生意,我自己的事,和他无关,这样的话别再让我听到第二次。”
白瑾瑜心里顿时火气那个蹿腾直上,“是,生意是你的,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还不是大家要陪着你一起担!”
江厉川唇角勾了勾,“我要是真有事,你以为他会拼了乌纱帽不要来保我?这可是他的关键时期,他大半辈子的打拼就要迎来辉煌,他舍得?更何况,那时他还急着和我撇清关系吧!”
白瑾瑜一下子心思全无了,本来他今晚回来,她还打算和他试一试的,他碍于面子不好去看医生,于是她只好自己去向医生咨询了一下,医生给了她一些建议,她决定回来试一试,如果有效的话,也好说服他开始正式接受治疗。
可是,现在……
空穴来风,无风不起浪,再想想自从她回来后,江厉川忙碌的样子,还有白少卿在电话里给她说的那些打预防针式的话,她想,多半是真的要出事。
本来以为他虽然那里硬不起来,但至少还有些好处,他钱多,他是江政的儿子。
可如若他真的涉及了这件全国轰动的事话,江政的大好前景肯定是到头了,而江厉川还将面临牢狱,中天国际也极可能支撑不下去。
那到时……她岂不是也会被他牵连?
一想到这里,白瑾瑜把浴袍的领口给拢了拢,“别说这些丧气话,我相信你会没事的。”
“你放心,如果我真出了什么事,我会记得在进去前先和你离婚,绝不连累你。”江厉川道。
——要是那样,最好。
白瑾瑜心里是巴不得,可现在,她还是得忍,尽管她早已经对这场没有性/爱的婚姻失去了兴趣,可是至少现下,他还是中天国际的总裁,还是江政的儿子,而江政还是A国炙手可热的政要人物。
所以……
“不要这样说,我没这个意思,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就算真的有事,两个人的力量总比一个人大。”
——说得真是动听。
江厉川心里冷冷一笑,“我临时有事要出去一趟,晚上不回来了。”
若是平时,白瑾瑜会问上一句,什么事,去哪里。
但现在,她已经一阵心烦意乱,尤其是想到这个没用的男人说不定有一天真会把自己连累了,对他更加厌恶。
所以,她很乐意地奉上了一句,“开车小心,注意安全。”
她巴不得他快点消失不见,而当看到他的车子驶出去的一瞬,她翻开手机电话簿,指尖在‘陆湛东’三个字上轻轻一点,但只是响了一声,她就立即挂断,然后打了电话给另一个人,“是我,你在哪里?……定个房间,我马上过去找你……呵呵……你可不要比我先不行……”
※
桐城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却经常可以一座城市呈现出两种不同的气候,其他书友正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