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着,样子十分暧昧。
不过这时我们谁也没笑意,都匆匆逃命,狗爷两话不说,踩着耗子脑袋也跑了。
本来还在地上吹泡泡的耗子,一见这种情况,顿时也顾不得害怕了,屁滚尿流的没命直向我们跑了过来,。
那两个鬼使不知道什么原因,没进通道里追我们,这也给了我们活命的机会,因为这个通道是斜着往下开的,跑了一分钟后,那两鬼使就不在我们视线中出没了。我又跑了几步,瞧了瞧自己怀中的萧婆娘,哪知一瞧就是一阵苦笑,这小丫头居然睡着了,正在说梦话。
我好奇想听听她在说什么,忙凑近,听后就是一脸郁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婆娘居然在梦中埋怨我,说什么韩大奸商,死木头云云。
“停下吧,”影子这时突然开口,我一听他现在的声音,似乎已经过了**期,已经平静了,于是就开口询问,“哎,影子,刚才那两个鬼使是怎么回事,怎么这种鬼模样。”
“是啊,长的跟四脚蛇一样,李爷还以为是四脚蛇妖,”耗子听我询问影子,也忙过来插嘴,发表自己的看法。
“有烟没?给我点上一根,”影子没有回答我们,破天荒的居然向我们要起烟来,这话顿时说的我与耗子就是一愣,感觉活见鬼了,这孙子居然还有抽烟的时候,一时都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了。
“有没有?”影子又大着声音问了一声,耗子忙应道,“有,有,我这就给你点上。”
说着,他就伸手去摸,不久就取出一个给他点上,不过刚要放进自己口袋时,狗爷拍了拍他大腿,接着用狗爪指了指狗嘴,意思给它也来上一根。
我与耗子顿时哭笑不得,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死狗现在越来越了不得,不仅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赌博抽老千,现在还想学抽烟,这堕落的忒快了,到底是什么缺德品种的狗啊。
耗子也给这位爷点上一根,顿时影子与狗爷一起猛吸了一口,一人一狗吸得过猛,顿时呛的狂咳不止,狗爷是直接扔掉整支烟狂叫,影子适应能力比较强,又吸了两口,慢慢就吸上了。
“那两个东西不是鬼使,”影子吐了一口云雾,接着说了一句。
“假的,”我与耗子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句,随后就是一愣,彼此对视一眼,确定我俩不会产生好感后,又沉默的静等他下文。
“不仅鬼使是假的,估计整个阴间都是假的,老早以前就被掉包了,”影子接着说出一个让我们难以想象的信息。
我心中狂震不止,心说不会吧,阴间都可以掉包,这个也太胡来了,感觉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额,影子,那我们脚下这个是什么啊?水货阴间,水间”耗子忙提问,表示不理解。
“我进来时就奇怪,这个阴间与我以前听过的出路很大,一早就在怀疑那个传说是不是真的,刚才见到那东西的模样后,我终于确定了,这帮孙子真是狠啊,没想到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影子瞧着通道里面自言自语,眼光跳动的很厉害。
他这么一说,我与耗子顿时也被他吊起了兴致,忙追问道,“传说,是什么传说啊,快给我们说说。”
哪知,影子又吸一口烟后,相当的不厚道的甩掉手中的烟蒂道,“走。”
“走,这个传说就一个字啊,”耗子还短路着,又是追问了一句,过了两三秒后才回过神。顿时憋红了肥脸,就像便秘一般,忙埋怨,“哎,影子兄,你太不厚道了,话还没说完啊,怎么又走了。太缺德了,刚把李爷说的勃起,就通知哥提裤子要扫黄了,这不是坑我吗?”
我也被这孙子说的一肚子难受,但也知道这时再问他已经没用了,他一定不会说的,只好叹了一口气,平了平心思,换了个姿势抱萧婆娘准备跟上。
不过换姿势时,我猛来发现这丫头脸显潮红,眼睫毛还在微微颤动,其他书友正在看:。我先是一愣,接着心中暗靠了一声,原来这婆娘已经醒了,这时还赖在我怀中死沉死沉的让我抱着,这是在使坏啊,这良心大大的坏啊。
我猛的在她腰上抓了一把痒,她嘴角微微抖了抖,还死憋着,我又抓了几把,她顿时再也赖不住了,“咯咯”笑了几声跳下我怀中。
接着就是几十秒胡闹,随后我们就追了上去。
影子他们已经来到了一处岔口思考,岔口有两条道,一条斜四十五度朝上,一条斜四十五度朝地底,截然不同的两个方向,他似乎被难住了。
耗子见我与萧婆娘过来,忙挤过胖脸,冲萧婆娘说起我刚才的丑态起来。
我老脸通红,硬着头皮躲到影子身旁询问,“走哪条啊,帛书上有提吗?”
“没提,帛书上的内容,在进入这古墓时就没了,”影子也没转头看我,仍两眼盯着两条通道。
“朝上走,按埃及金字塔的结构,上面就是法老的墓室,”萧婆娘见我们为走哪条通道犯难,忙过来指点我们。我知道她进入过金字塔,所以对她的话还是比较信的,再说这上面通道即使不是,大不了再回来就是,估计也费不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