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就在这时,影子手中的那张帛书,突然猛的自燃起来,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居然烧个屁都没留下,直接飞灰湮灭。
我顿时又一愣,接着就奇怪影子的反应,心想凭这孙子的本事,只要在帛书刚燃烧时出手,那帛书绝不至于被整张烧没了,不应该啊。
我双眼紧盯着影子,把自己的疑问如同无线电发报机一般,“噼里啪啦”的传输了过去。
影子七窍玲珑黑心,瞧我的神情已然心中有数了,叹了口气随即给我解惑道,“你知道为什么他没在帛书上提你老祖宗那件事的前因后果,再想想你老祖宗是怎么死的。”
我被他这么一说,顿时就是一愣,接着就猛的打了一个寒战,心中霎时就涌入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头皮都要炸了。
我顿时想起,老祖宗是在与我们讲他与苏秦的恩怨时,被鬼谷令做掉的,现在鬼谷令还在我的身上,怪不得影子没拦那东西自燃。
说起鬼谷令,我又是一阵无奈,自从这玩意送老祖宗归位后,我就多次想扔掉这个杀人犯铁牌。不过这东西异常难缠,就像狗皮膏药一般缠上我了,我扔了多次无果,总是在我前脚刚扔出手的那一刻,人还没转身,脖子上又挂上了这块破铁牌了。
其中有一次,老子都把它扔进茅坑了,哪想扔出去的头一刻,这玩意还趴在大粪上面吃屎,哪知我刚回头,脖子上就一凉,果然又戴上那玩意了。而且要命的事,这玩意不爱清洁,回来时也不洗一下,在它上面居然还沾着许多黄灿灿的东西,黏糊糊的,臭的要命,并且上面还趴着一只白胖胖的大便虫,在我胸口上一抖一抖的耸动着,恶心我的,好几餐没吃一口东西。
我当时就狂吐,肝胆都要吐出来了,心中把耗子的祖宗都问候了遍,也怪我听信神经病的指点,听他说什么污秽能防邪物,病急乱投医,就照着他的方法试了试,没想试后会使这个结果,造孽啊。
“此地是白起的斗,我估计换个地方他也不敢给你留这张帛书,没有这些厉鬼冲天怨气,搅乱天机,他留下这个,对他都是巨大麻烦。这张东西即使它不自燃,我也会提议你立刻把它毁了,虽然你有那本书给你遮掩天机,但这些都不保险,该小心的地方我们还得小心,”影子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难得与我说了这么多,这是在指点我啊,我心中顿时一暖。
与此同时,那八只卖相还算ok的厉鬼,猛的朝我拜了下来,直接磕起头了,嘴中念念有词,都说着人话。
“请大人感念我们生不如死,帮上我们一帮,我们一定铭记大人的大恩大德,愿意做牛做马。”
接着那堆厉鬼堆也鬼哭狼嚎起来,声音极度哀鸣,像是在痛哭流涕一般,听的我牙都要掉下了,太难听了。
“帮它们一把吧,怪可怜的,大不了我以后少欺负你一点”萧婆娘是娘们,心肠顿时软了,也忙与我谈条件,那八只厉鬼忙是感激的瞧了她一眼。我却顿时被她的话逗乐了,心说,你个败家婆娘良心大大的坏,居然还打算以后欺负我。
我本来就想照着帛书上的做,现在又有她求情,那更得做了,于是忙开口,“我知道,我问问影子该怎么办?”
那八只厉鬼顿时大喜,又大肆磕起头来,。
“等会出去,只要在两壁特定的地方敲个口子,浇上点血上去就行,其他的李牧已经帮你做好了,”影子忙帮我解说。
“这么简单,”我心中就是一愣,本能的问了一句,我心中还以为要废一番手脚,没想到就做这么点事就行。。
影子应了一声,就这么简单。
话说休繁,之后厉鬼的怎么感恩戴德,怎么一连串鬼哭狼嚎般庆祝不提。
影子忙叫我们准备,接着这孙子又立马念起咒来,这次我机灵了,忙闭上双眼,只听耗子“哎呀”一声,中招了。
睁开眼就明白了自己已经出来了,刚想找影子所说的地方,想去砸个洞,放点血,早点干完这事,也算了了一桩大事,只不过本能的瞧了一眼浮雕就知道要坏。
娘的,一行人顿时又入阵了。
我这才明白,这事其实很不容易,敲墙还不能看墙壁,这挺麻烦的,还有我们还要敲到什么程度,不用眼确认,也十分不好搞啊。
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我们这样进进出出二十来回,都把里面的厉鬼都瞧得快神经时,总算弄完了,接着浇血,又是废了一番手脚完成了。
浇上血我们站在通道中瞧着两壁猛瞧,影子跟我们说,上面的阵法被废了,这时再瞧我们已经不会再入阵了。
两壁在发光,洁白如玉,一点都不刺眼。接着上面的浮雕居然裂出了一条条裂痕,随着时间流逝,裂痕越来越大,浮雕最后都碎裂,整块从壁上脱落。
紧接着空中突然想来一声惊天轰雷,极其的响,那声音直轰的我脑子当时就是一僵,到时就愣住了。紧接着就是一阵地动山摇般的剧烈摇晃,仿佛十八级地震一般,感觉整个通道都颠倒了。这一下来的太突然,我们半点都没意识,都还一个个像呆鹅一般还在发傻。霎时